可是技術沒有他好,想起之前墜機的事情,要是換了他,估計已經死翹翹了。
顧青寒笑了笑,“是他們不用心。”
梁國安叉著腰“你怎么不說他們笨”
顧青寒淡淡一笑“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梁國安“”
感覺被擺了一道。
話音剛落,那頭的丁國成便過來了,見到顧青寒,立馬就笑道“顧副隊長,這里是昨天的檢修報告,你過目一下。”
顧青寒看了眼丁國成,隨即頷首應道“嗯,先放著,我等會看。”
丁國成并沒有走出辦公室,而是斟酌了幾秒,然后問“顧副隊長,剛剛聽你們說飛行隊要招飛行員是嗎我有個弟弟,才二十歲,不知道他能不能報名”
顧青寒皺了下眉,想起了溫暖昨晚問起了丁國成的弟弟,而且問題還十分的奇怪。
他便淡淡地說道“暫時還沒開始,如果對方附和條件,我們當然歡迎。”
沒等對方說話,顧青寒便拿起了報告,然后頭也不抬“你先出去吧,幫我關一下門。”
梁國安知道顧青寒是生氣了,因為他們之間的談話被他聽去了不說,丁國成還撞槍口上,要是聽完他們的話,也能猜到招飛行員的事兒,八字還沒一撇。
丁國成這么著急就在顧青寒面前刷存在感,簡直就是自找罪。
丁國成摸了摸鼻子,張了張嘴巴,不過看到顧青寒那冷淡的態度,還是沒敢繼續說,轉過身去關上了門。
因為昨晚燒烤剩了不少東西,當時離她家近,司務長便把剩下的菜都往她家搬去了。
所以有很多菜,溫暖在中午的時候,就做了虎皮尖椒和韭菜煎蛋帶去給顧清蘭。
顧清蘭最近很忙,已經好多天沒有去他們家了,就是聯歡晚會那會兒去過一次大禮堂看她表演。
樂樂偶爾在吃飯的時候也會叫“姑姑”,大概也是想她了。
所以溫暖便帶上小家伙,還有午飯,過去看她。
等去到醫院的時候,顧清蘭正給一個同志輸了液,見到溫暖和樂樂,笑道“嫂子,樂樂,你們過來啦”
小家伙看到了顧清蘭,已經興奮地喊道“姑姑。”
溫暖揚了揚手上的飯盒,笑道“來給你送飯的。”
顧清蘭開心得差點兒要跳起來了,隨即道“你們等我一會,我還有五分鐘就下班。”
樂樂還想沖過去顧清蘭那邊,不過被溫暖拉住了,“等一會,姑姑還在忙。”
小家伙看著顧清蘭忙碌的身影,小嘴巴一撅,又開始不高興了。
溫暖就領著樂樂往護士休息室走去,不過路過急診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女同志的聲音,問“曼青,你不是說你陸司令是你干爺爺嗎你昨天怎么不讓他過來看看你呢你都病成這個樣子了。”
然后又有一把虛弱的聲音,悶悶道“我干爺爺很忙的,我就是普通的感冒,肯定不能麻煩他。”
溫暖倏然聽到了陸司令三個字,隨即看了過去,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坐在吊液區。
溫暖之所以對她們有印象,是因為這是文工團的女同志,聯歡晚會上,溫暖看她們的演出是看得津津有味,所以特別記憶猶新。
何曼青和她的同伴周蕓也很快注意到溫暖的身影,還有她身邊的小團子,不知道怎么的,何曼青卻突然皺起了眉頭,看溫暖的眼神都有些冰冷。
溫暖對上何曼青的眼神,有點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不過被人這么不禮貌地一看,她也不爽,直接拉著樂樂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