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寒看她,語氣輕松道“嗯,我來就可以了,鍋里有熱水,你先去洗澡。”
沒一會,顧青寒已經打了一盆熱水回來,里面還放著樂樂的毛巾,溫暖就去柜子里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
才剛走出房間門口,就聽到了顧青寒說“你等我一會,我幫樂樂擦完手腳,就幫你提熱水。”
家里的水桶是木制的,特別的沉,每次溫暖只提半桶水,不然不夠力氣。
溫暖回過頭去,對上男人的目光,總感覺沒那么簡單。
不過今天確實是有點累了,便“嗯”一聲,隨即便問他“對了,你認識25營營長的弟弟丁國立嗎”
“25營營長他是咱們飛行隊的機修師。不過他弟弟我就不認識。”顧青寒還沒聽過溫暖向他打聽過男同志,于是便皺著眉朝妻子看過去,問“怎么了怎么突然間跟我問起別的男人”
溫暖對上男人那不悅的眼神,隨即沒好氣道“你那什么眼神這是我們炊事班一個同志的對象,問一下你知不知道他為人怎么樣而已。”
溫暖也不好說那是楊曉梅的對象,畢竟人家還沒跟家里人說,還是地下戀情。
那頭的顧青寒明顯放松了下來,把手里的毛巾擰干水,說“只見過兩次,沒說過話,怎么了”
然后溫暖便好奇地問“那你覺得部隊里頭有人談對象不公開的話,正不正常”
顧青寒輕嗤了一聲,手上拿著毛巾輕輕地給樂樂拭擦了一下掌心,說“別說部隊了,就是在任何地方都不正常。”
溫暖覺得在這個年代確實是的,既然顧青寒對這人不認識,也不想再問了,但是她跟顧青寒的想法是一樣的,這個男的肯定有點不對勁。
溫暖拿著自己的衣服去了澡間,也不等顧青寒了。
等她把熱水提過去澡間的時候,顧青寒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過來,手里還提著另一個桶,有滿滿的一大桶熱水。
溫暖就嘀咕道“哪里用得了那么多水我今晚先不洗頭,太晚了。”
每次溫暖要洗頭,顧青寒都會給她多準備半桶水,不過今天太晚了,要是洗頭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干。
顧青寒對上溫暖亮晶晶的眼睛,隨即笑了笑,道“我跟你一起洗。”
“”
翌日,顧青寒滿面春風回了飛行隊,迎面就碰上了他們的隊長梁國安,對方見到他便問
“老顧,你是不是又要準備出發去112廠試飛了”
顧青寒點了點頭,隨即道“下周就去,怎么了”
梁國安看他今天心情不錯,便說“哦,就是招收飛行員的事情,師長應該跟你說過了吧你到時候去飛行學校,看看能不能物色兩個學生,咱們飛行隊太少人了,得要找些人回來擴大隊伍才行。”
顧青寒點了下頭,說“嗯,昨天跟陸司令和師長他們開會的時候說過了。不過那些學生現在還是太嫩了,數據表盤完全都看不懂,只有幾個人會耐心會做飛機筆記,不過還是不太明朗,明年等你有空了,一起過去看看。”
梁國安也覺得頭疼,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你得手把手教一下才行,不然什么時候才能出師啊。”
顧青寒想了下,又說“你也盡快跟師長開會商議一下,直接在我們空軍內部再選一批士兵出來培訓,學校那邊的戰機還是少了些,他們飛行的機會沒那么多,要是在部隊里頭,上去摸幾回也該會了。”
梁國安“”
梁國安無言以對,要是上去摸幾回就會開戰斗機,還用學習個好幾年才能飛嗎
要真那么容易,現在他們的飛行員就不用萬里挑一了,現在部隊里頭放著那么多戰斗機,卻只有三十來個飛行員,不夠人用啊
梁國安哼了聲“你還真以為人人都是你顧青寒啊簡直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天賦和努力還真是不一樣。
就像他一樣,飛行資歷比顧青寒豐富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