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晚上涂還好,睡一覺起來,擦個臉,那雪花膏的味道幾乎沒有了。
要是現在涂,帶著一身香的回去飛行隊,估計要被梁國安那家伙笑了。
溫暖皺了下眉,感覺這天氣比冬天還要干燥,不過聽到顧青寒這么說,便由他了。
但是雪花膏有點油,溫暖看著手心那油膩的一層,還是朝顧青寒招了下手,“過來。”
然后把手心那油膩一層,抹到了顧青寒的手背上。
“行了,我們準備出門吧。”溫暖笑了笑,然后把還在熟睡的小家伙抱了起來,送過去桂花嫂子家。
顧青寒說這幾天會刮大風,溫暖想到這三四月份特別多沙塵暴,也不打算帶著孩子過去食堂了。
跟顧青寒去食堂的時候,他突然說“對了,昨晚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忘記跟你說,劉華清父母已經到我們部隊了,不過他們暫時沒空,到時候估計會過去我們那一趟。”
溫暖都差點忘記這事了,過年那會兒劉華清父母送來了兩只雞,在信上說年后會過來一趟。
所以溫暖只殺了一只雞,還有一只雞就留著等他們過來再殺了,用來招待他們。
沒想到居然過了那么久才來,看來研究所的工作是真的非常忙了。
溫暖“嗯”了一聲,隨即抓住了顧青寒的衣衫角,說“那你記得提前告訴我,我招待人家之前好洗個頭。”
“這跟洗頭有什么關系”
溫暖撇了下嘴,“你不懂。”
這是招待客人最高的禮儀。
顧青寒也沒問,把溫暖送去食堂之后,跟溫暖一起吃了個早餐,便回了團里開會。
回到空勤灶的食堂沒多久,外面果然就刮起了大風,然后就飄來了滾滾黃沙,籠罩著整個北城。
司務長從外頭回來,拍了拍身上的黃沙,“這天氣,咋一下子變成這樣了搞得我以為有敵特過來放煙丨霧丨彈了。”
接著他走進了后廚,召集了后廚的同志,開了個小會“由于沙塵暴突然來襲,飛行隊那邊可能會比較忙,我們中午要送餐過去訓練場那邊。”
接著司務長便安排了一些人去送餐,一些人留在這里做飯。
溫暖沒有被安排到,便主動走了上去,說“司務長,我可以做些什么”
司務長頓了下,看溫暖今天沒帶孩子過來,便說“溫同志,你廚藝比較好,飛行隊那邊恰好也來了兩個專家,那今天就你來掌廚吧。”
溫暖一聽,猜想司務長說的那兩個專家估計就是顧青寒剛剛說的劉華清的父母了。
于是也沒有猶豫,立馬就忙了起來。
不過沙塵暴似乎越刮越大,溫暖想著空勤灶后面有個雞棚,那里還養著雞和鵝呢,便走了出去。
才剛推開了門,溫暖就被特大的風暴吹得眼睛都張不開了。
等到好不容易去到雞棚的時候,就看到了李秋燕鬼鬼祟祟地從地上拿了些東西塞進了衣服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