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回家去。”溫暖抱著樂樂就往食堂外面走去,顧青寒在后面跟著她們。
走出了空勤灶的飯堂時,還遇到了不少地勤灶和后勤灶的軍嫂。
大家見到顧青寒又來等溫暖下班了,忍不住對溫暖打趣道“這顧副團長也是夠疼媳婦的啊,天天都來食堂這邊等溫同志下班呢。”
有人便笑道“要不怎么說,溫暖同志是咱們家屬院最有福氣的女人呢天天倆小口一起上班下班的,羨慕死我們了。”
后勤灶那邊挺多家屬院的軍嫂,不過大家都在炊事班工作好幾年了,也沒見哪個男人會過來食堂接下班的。
溫暖是第一個了,誰不暗地里羨慕啊
尤其這顧青寒還長得好看,不僅是飛行隊最有經驗的飛行兵的,還是整個家屬院最年輕的團級干部。
前不久又立下了二等功,不用等多久,肯定還會往上升的了,前途無量啊。
溫暖來了炊事班將近一個月了,平時跟其他兩個食堂的軍嫂雖然也會打招呼,但關系也不會特別熟。
聽到她們這么打趣,臉上一熱,看了眼沒什么情緒的顧青寒,笑了笑“嫂子們見笑了,我先下班了,明天見。”
幾個嫂子看著兩人騎著自行車往家里的方向去了,又低著頭竊竊私語“原來那個自行車是顧副團長特地買來給溫暖上班騎的,哎,真是沒辦法比啊。”
之前他們買新自行車,大家還以為兩小口要干嘛用了,原來每天就騎著上班下班。
一群人羨慕了起來“這溫暖還真是嫁了個好男人啊,我家男人別說來接我上下班了,等會回家去不用我干活就好了,天天晚上下班回家去還得刷他們碗,還得我給幫忙倒洗腳水,娘的,我怎么就嫁不到這么好的男人啊”
眾人笑了笑,“你要長得有溫暖同志那么好看,估計也能找到這種好男人。”
“不就是,我可聽說了,以前人家顧副團長在他們省部隊的時候,可多優秀的女同志喜歡呢,什么文工團,軍醫院的護士醫生什么都有,不過最后還得是長得好看的。”
“可能是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也不一定。”
話落,人人都看向了蹲在角落刷盤子的李秋燕,有人想起了她以前在南方省部隊待過,便問“秋燕,你是不是知道啥事情啊你以前好像跟顧副團長在同一個部隊待過是吧”
話剛說完,幾個嫂子的身后就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只見老鐘拿著一把菜刀站在空勤灶的后廚門口,嚇得這些嫂子們手里的盤子都哐哐哐掉落在地了。
李秋燕臉色唰一下地白了,隨即支吾道,“我、我就是隨口一說的。”
說完,便直接轉身回了后勤灶的食堂,深怕老鐘拿著刀過來了。
老鐘見這些軍嫂一下子沒了聲音,“哼”了聲“看什么看沒看過人磨刀嗎”
說著,便真的在門口的那塊磨刀石上面哐哐地磨了幾下。
等老鐘一走,大家松了一口氣“別聽那個李秋燕胡說八道,之前她去找人家顧副團長做推車,人家沒幫她,估計懷恨在心了。”
“就是就是,之前政委才給咱們上過教育課,還是別背后議論人家了。”
尤其現在溫暖是空勤灶的人,誰不慫那個老鐘啊
北城初春的天氣反復無常,最近幾天氣溫慢慢升高,家屬院的積雪全都融化了,除了山上還有一些積雪。
不過這邊的天氣特別干燥,溫暖每天都要給自己和樂樂都抹上厚厚的一層雪花膏。
溫暖今天起床洗簌過后,也是立馬涂上了雪花膏。
涂完之后,她看到顧青寒剛剛洗好了孩子的尿布回來,便朝他招了招手“過來,給你抹一點雪花膏。”
顧青寒皺了下眉,在溫暖那手抹上去他的臉上時,閃躲開去“白天能不涂嗎太香了。”
晚上溫暖每次涂臉的時候,都會幫他涂一下,然后還會給孩子也涂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