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珠聞言當即便炸了,揚起聲量問“你要用錢你在部隊里頭用什么錢吃的住的用的都是部隊給發的,你還有什么地方要用錢”
“之前剛來北城,給家里添了很多的東西,孩子也不夠衣服,我還問之前省部隊的政委借了錢和票,現在是真沒錢了。”
顧青寒剛剛說完,那電話就斷線了,趙五珠驚呼了一聲,還想要撥回去,發現又得重新接線。
想到打這個電話就花了兩天的時間,趙五珠當即就把話筒掛回去了。
顧青松見趙五珠把電話掛了,急忙地跑了過來“媽,電話接通了吧大哥怎么說”
趙五珠兇巴巴地喊道“你大哥說沒錢”
“說什么還得問省部隊那什么政委借錢,不行,我就不信老大沒錢青松,你找個時間問問你大哥之前部隊的戰友,看他是不是真的還得問人借錢”
“還是說,是那個好吃懶做的賤人不讓他寄錢回家來”
北城。
家屬院,溫暖收到了一個包裹,打開一看,居然是一些油鹽醬醋,什么耗油,醬油,海鮮醬,柱候醬都有,那牌子溫暖認得,就是顧青松那家廠的。
果不其然,包裹里頭還有一封信,不過是寫著顧青寒收的。
她也不好隨便打開。
等到顧青寒從團里回來,看到了顧青松寄來的醬料,便皺了下眉,把信件拆開。
無非都是在說自己現在等著用錢結婚,之前的禮金是解決了,但是顧青松又說答應了林美芝要去娘家擺幾桌,招呼她那邊的親戚,所以問顧青寒借三十塊和肉票。
“剛剛媽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不用管他們。”顧青寒把信折好,直接放回去信封里頭。
“她說什么了”溫暖好奇地問。
顧青寒見她這么好奇,便把趙五珠的話復述了一遍,“說是要在女方家擺酒,還得要有豬肉有魚,我看肯定是顧青松亂給他媳婦兒許下承諾。”
溫暖皺了下眉,想到了當時他們結婚的急,就買了幾顆糖分了。
顧青松看來是很愛那個林美芝,只是也不用這么打腫臉充胖子,轉過頭還不是得求顧青寒幫他
這邊跟人許下保證了,這邊又來求顧青寒要錢要票。
慷他人之慨,虧他想得到
溫暖有點生氣,覺得這些年顧青寒這樣幫扶家里頭真的挺委屈的,討不到母親一句好不說,弟弟也好像依賴慣了他,只要一次不幫,好像就不是一家人了。
她惱道“多大的本事干多大的活,你弟弟這樣一次次打腫臉充胖子,到頭來還得問你拿錢,這事兒要是換過來,你去找他借錢,估計他早就破口大罵了而且他自己也有份工資,要是真想跟人家結婚,拿出一個月的工資來擺個酒也不過分,他也不是沒有,還得次次伸手向你要錢。真的慣的他你這次不能心軟,一分錢也不能給他”
其實以前顧青寒寄回家的錢已經夠多的了,按照趙五珠以前在家里那個伙食,一個月才見一次肉,照理說應該存了不少錢才是。
怎么整天還要顧青寒寄錢回家去
溫暖自問也不是小氣的人,顧青寒要寄家用給趙五珠,她這兩個月都很準時就匯過去了。
可現在顧青松擺酒也要顧青寒出錢
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