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便壓低了聲音,笑瞇瞇地看著顧青寒“你真厲害,又把小家伙給哄睡了”
顧青寒對上溫暖閃著狡黠目光那雙大眼睛,喉結滾了滾,“嗯,我們也早點睡吧。”
溫暖早就有點困了,顧青寒那些專業書實在是又枯燥又艱澀難懂,比催眠曲還好使,她都打了好幾下盹了,終于可以睡覺。
顧青寒看到溫暖躺了下去,也跟著睡了,只是兩人對看著的時候,又忍不住尷尬了起來。
溫暖剛好想翻個身對著孩子,誰知道顧青寒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圈住了她的腰往自己的懷里緊了緊,那深邃的黑眸沉了沉,低下頭去親了下那軟綿粉嫩的唇。
溫暖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那砰砰亂跳的心跳,讓她腦袋都轉不動了。
呆呆地說了聲“晚安。”
溫暖便又轉過身去了。
顧青寒給她掖好了被子,“晚安,睡吧。”
g省。
趙五珠連續幾天都去郵局,看顧青寒有沒有給她打錢,不過除了月初的那二十塊,什么都沒了。
顧青松著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見趙五珠從柜臺出來,忙問“怎么樣大哥寄來錢沒有”
趙五珠也是煩,這對她來說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而是顧青寒自打帶溫暖去了北城,他就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再也把控不住了。
她沒好氣地在顧青松的腦袋上戳了一下,罵道“你說你,裝那個闊干啥自己幾斤幾兩還掂量不了嗎你是怎么敢答應林美芝去她家擺酒席的”
擺就擺了,現在也不是特別困難時期,誰家結婚不擺個幾桌,但這不肖子,居然還給人家林美芝打包票說有豬肉,魚,豆腐,雞蛋
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她一個月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那東西吃一遍,這玩意倒好了,還說擺酒都有這些東西
可把她給氣死。
顧青松頓時也縮了縮腦袋,撇了下嘴“這不是想著大哥之前都給你寄錢嗎我怎么知道你把錢給了外公你明知道我要結婚的,還把錢往外送”
趙五珠一聽,立馬就更火大了,指著顧青松罵道“你外公這不是要吃藥嗎你這個不肖子,你是怎么還敢說我的”
顧青松現在也著急,心里早就對趙五珠經常幫扶娘家這事不滿了,哼道“我說媽,外公吃藥用不了多少錢,他那是給了舅舅我不管了,你要不再給大哥打個電話吧,可能哥沒收到電報”
趙五珠嘆了口氣,咬牙切齒道“老娘上輩子欠了你個祖宗的打打打,快去排隊吧。”
趙五珠這個電話打了有三天才接過去顧青寒的辦公室。
“媽你怎么打電話過來了”顧青寒正看著報告,其實也想到家里遲早會打電話來。
趙五珠嘆了一口氣“終于打通這電話了,老大,我問你,你收到媽給你打的電報沒有你怎么還不寄錢過來青松十天后就要擺酒了,林家那邊還說要青松擺幾桌,還得要有豬肉,有魚”
這個年代的電話通信不是那么好,經常會斷線,偶爾也聽不清對方說什么。
不過顧青寒大致也猜到了趙五珠后面的話。
顧青寒眼睛一直看著手里的紙張,略抬了下眉,說“媽,青松結婚,我幫不上什么忙了,我這邊也要用錢。不過青松結婚,我給他跟弟妹備了點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