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男人的躺下,床板再次發出了刺耳的“吱呀”聲,溫暖緊張得翻了下身,背對著床邊的顧青寒,伸出手抱緊了一旁熟睡的孩子。
黑暗中,男人也跟著翻了下身,往里挪了挪,兩個人都側著身,但兩人似乎都刻意保持著一個距離。
雖然沒有緊貼在一起,但溫暖瞬間感覺到暖意襲來,身體總算沒有那么抖了,只是耳旁男人那溫熱的氣息撲過來,讓她毫無睡意。
她緊閉著眼睛,嘗試讓自己快點睡回去,不過越是這樣想,腦子便越清醒,就連顧青寒的呼吸聲都清晰無比。
在溫暖第五次不安分挪動身體時,顧青寒啞著聲音,低低一笑“不是說不冷”
溫暖的腦子亂糟糟的,在聽到顧青寒的話后,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這是在笑話她
剛剛,他是笑了
溫暖微微側過臉,雖然看不到顧青寒的表情,但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這一刻的他肯定是在笑。
她那原本緊繃的狀態瞬間松弛下來了,嘴硬地說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北方的夜晚會這么冷的啊”
突然之間,顧青寒伸出長長的手臂,直接把她和孩子都摟住了。
“別再動了,睡吧。”
熾熱的呼吸噴在溫暖的耳旁,禁不住紅了紅,不過這時的心情已經沒有剛才那么緊張了。
她覺得氣氛有點尷尬,于是便小聲問道“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
明天就要到家屬大院去了,到時候她的戶口和孩子的戶口都會掛到這邊來。
在老家的時候他們就說好了,等孩子到了這邊就直接上戶口,還省一道程序。
結果,三天的路程,兩人也沒把名字想出來,光是跟劉明飛聊天和照顧孩子了。
顧青寒沉默了一會,剛準備說話,溫暖就打斷了他,說“可不要叫什么菊啊花啊美啊蓮的,不好聽。”
原書中,孩子就叫顧美蓮,也不是難聽,就是不好聽而已。
“”
她怎么知道他打算起一個美蓮的
“那你覺得什么好聽”顧青寒反問。
這個問題倒難住她了,溫暖干脆也裝作思考,不說話。
想著想著,溫暖便犯困了,覺得起名字可真難
迷糊的她感覺自己那雙腳好像雪條似的,腳不暖,身體基本也很難暖了。
想了想,她還是裝作不經意地往顧青寒的雙腿靠去,然后慢慢把寒冰腿放在他兩腳中間
感覺到暖暖的溫度后,她往孩子的包被靠了靠,心滿意足地睡去了。
顧青寒看著房間的天花板,一夜無眠。
因為前一晚沒怎么睡好,溫暖第二天睡到了孩子哭了才醒。
小家伙早已經把包被給蹬開了,正滋滋味味地吃著手指。
溫暖迷迷糊糊醒來,看到孩子還在吃手指,便給她拿開,問“這么大了,不要再吃手指,你爸爸呢”
她摸了摸一旁的被鋪,雖然是暖的,但應該早就起來了。
小家伙哪里知道顧青寒哪去了,見溫暖醒來,便翻了個身,趴在溫暖的懷里,伸手扯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