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買吧,等以后我再慢慢還給他,不然到了基地,想買也很難買了。”
溫暖微微皺了起眉,不過慢慢舒展開來“好。”
必須要用的還是得買。
衣服確實是必需品,寧愿多花點錢穿厚點,也不能著涼感冒發燒的,不然更花錢。
不過等溫暖真要自己選布的時候,就有點犯難了,她喜歡碎花和粉色的布,不過放眼整個百貨大樓,用這樣布的人少之又少,主要是不耐臟,而且特別女式,男人就不可能會用。
“同志,麻煩給我拿那個藍色格子的。”溫暖指了指一旁很是受歡迎的那匹布,男女都合適。
不過那售貨員同志還沒行動,一旁的顧青寒就走前了一步,指了指剛剛溫暖一直看著的碎花布上,說“同志你好,我媳婦兒說錯了,要那個白色碎花的。”
溫暖扯了下他的衣袖,“白色碎花不耐臟,藍色的就好。”
要是有剩余的布還能給他也做一件襯衣。
那售貨員看到顧青寒英俊的臉龐時,哪里還記得溫暖說了啥,忙說“碎花好看,同志你可真有眼光,我們這的女同志都喜歡買這個,你們今天走運了,這布還是剛剛回來的,要是晚一天估計又要等了。”
溫暖還在猶豫的時候,顧青寒便說“那麻煩同志你幫我裁拾二尺碎花的,拾二尺粉色的。”
“哪里要得了那么多”溫暖連忙阻止道。
顧青寒抓起了懷里小家伙的小手,難得笑了下“剩下的,給女兒也做兩身。”
聞言,溫暖彎了彎唇角,伸手輕輕捏了捏顧青寒懷里的小家伙,特意說“看爸爸對你多好”
小家伙看到溫暖,笑嘻嘻地瞪了兩下腳,非常的高興。
買完了布料之后,他們又去買了點棉花,因為北方的冬天冷,棉花供應有點緊缺,他們只買到了兩斤多點,不過應該也足夠了。
買完了這些東西之后,溫暖又去買了肥皂和洗衣服的皂角,等她買完這些生活用品,那頭的顧青寒手里又拿了四瓶蛤蜊油和上海雪花膏。
顧青寒的臉有點不自然,對上溫暖的眼神時,輕聲道“北方的冬天干燥,這些你跟孩子都用得著。”
溫暖笑了笑“那也不用買那么多。”
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們三個人,應該也很快用完的。”
顧青寒別過臉去,也沒再說話了。
逛完了百貨大樓,溫暖又跟著顧青寒去了信托商店,說是信托商店,其實就是類似于后世的二手交易商店。
不過沒辦法,剛剛在百貨大樓看了下木箱,居然還要40多塊錢一個。
所以溫暖打算看看二手的,能用就行了,還不用票,而且這個年代的東西,說不定還能淘到寶貝呢。
箱子買的就是一個實用,所以不用怎么挑他們就買了兩個,一個用來放被子,一個放反季的衣服,剛剛好了。
因為搬運不方便,顧青寒就跟售貨員約好明天九點送到上車的地點,那到時候就可以直接搬上車了。
買完了木箱,溫暖看中了一個黃花梨的首飾盒,本來不想買的,不過顧青寒在她猶豫的時候已經給了錢,直接讓人把首飾盒放到了木箱里邊,明天一起送過去。
溫暖小聲說他“應該講講價的”
他們一下子就買了幾個箱子,應該可以便宜個一兩塊的。
顧青寒愣了下,隨即打算回頭去找那個店員,卻被溫暖一把抓住了,忍不住笑了“傻啊你,現在回去誰理你啊”
顧青寒摸了摸鼻子,“下次會的。”
溫暖可不旨意他下次會講價
從信托商店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天空飄著潔白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