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千錯萬錯都是周兆的錯,和基地毫
不相關,基地也是被蒙騙的受害者。
控訴了半天,領隊才發現周圍過于安靜了一點,溫辛全程只是在聽他說,根本沒有附和自己的話。
領隊經不住心里惴惴,對方難不成是發現了什么
“沒事。”溫辛的神情還算正常,”走吧。”領隊倏然松了一口氣。
在武裝人員的護送又或者說是押中,溫辛上了吉普車。之前意外發生火災的事,調查清楚了嗎溫辛忽然問道。
領隊不是調查那起火災事件的主要負責人,但也聽說過探查過程的棘手“還沒有,每個房間都有隔離層,事發的時候儀器運轉也正常,真不知道那場火到底是怎么燒起來的。
溫辛在幻境中看過那段過去,幻境呈現的不明數據源入侵和他遇到的火災是兩碼事。
直覺使然,溫辛想到曾對灰蛋下了黑手的丁平樂。
a3保育室的蛋不受重視,除了周兆,沒有實習生愿意照看它們。
小黑孵化之后,以基地對它的重視程度,更不可能有實習生能接近它的身邊。
由此可以推斷出,丁平樂是不存在于小黑過去中的基地人員,那就只剩下幸存者這一個身份。溫辛在心里落定猜想,火災的發生,大可能就是丁平樂的手筆。
必須要警惕這個人。
雖說溫辛被調到了不知名的偏僻鄉鎮,但按地區劃分,依舊還在研究基地的管轄范圍內。沒多久,他透過漫天飛揚的沙土,看到了研究基地的影子。下車,過安檢,搜身。
一套檢查流程下來,溫辛也將周圍的地貌收納眼底,只待離開小黑創造的異空間,就能對比出這座研究基地到底位于什么地方。
在這之前,其實溫辛心里已經隱隱有了一些猜測,他將疑竇放在心中,按捺不動。
走進研究基地,眼前的景物逐漸變得熟悉,幾名白大褂站在路口翹首以盼,見到溫辛,當即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多熱情。
可算來了,唉,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我們哪會想到周兆居然這么惡毒
“是啊,他還是趙老師手下的學生。”
識人不清啊
但溫辛只是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半聲不吭,心如明鏡。
保育室出了那么大的動靜,無數變異體蛋遭難,等同于所有投入的資金都打了水漂。肯定有人通知了上級,將具體的情況告知。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周兆依舊能夠冒認他的功勞,為什么難道只因為對方能夠和上級搭上線必定也有基地的不作為,覺得孵化者是誰都無所謂,只要小黑在就行了。如今小黑出了事,才想著將自己這個孵化者招回去救火原本溫辛對這座研究基地就沒什么好感,現在更是厭惡非常。科技水平走在前沿又怎樣這個地方從底子里就爛透了。
說了半天沒人應和,這些白大褂也尷尬,干脆地轉移到重點上“與自己親手孵化出來的蛋分別這么久,你肯定也想它了吧,快跟我們來。
說著,他們急匆匆在前面帶路。
溫辛跟著他們進入了實驗樓,也就是之前那座類似于體育場的建筑,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
一想到小黑被帶進了這種地方,難以言喻的酸澀立時從溫辛的心頭蔓延開來。
他顧不上想更多,快步往前。
突然樓層最深處傳來了一道浩大磅礴的嘶吼,整棟實驗樓都在顫抖,各處警報尖嘯不絕。
在一片刺目的警報紅燈中,溫辛他們前方的地板轟然破碎,一頭龐然大物露出了它猙獰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