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沒辦法不盯上這個人。
富人區沒出過溫室的小少爺,皮膚又白,又細膩,長的還格外顯小,將熟的桃子一般,沁汗的鼻尖都覆著層淺淺的絨。
一張臉簡直漂亮的有點受不了。
一副一點沒有經受過末日蹉跎的樣子,仍像朵溫室里的水靈靈的花。
搞不好真是。
他其實討厭教導這類人。
但也可以有例外。
“我覺得我們可以就在這里,”男人重重喘著氣,像要說出什么不得了的話,一雙手甚至已經克制不住摸向懷姣的嘴唇,“我可以教你怎么親,會比較快樂”
“你需要先蹲下來”
“薩特”
懷姣再次拔高叫了一聲。
男人這次連停頓都沒有,只仍面帶笑意地掐著他的臉,強硬捏開他的嘴唇,頭也不回地促聲道“叫他干什么你應該叫我的名字,大聲一點。”
“因為我將會是親吻你漂亮小嘴的第一個”
“呃”
熟悉的,猝然而止的短促氣音。
“第一個什么”
男人的身體在那一個瞬間,動彈不得。
甚至無法回話。
因為他確實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他的脖子被從后面整個掐住,頂級異能者足以碾碎巨石的堅硬指骨,隔著層薄薄的脖頸皮膚,深卡進他的咽喉軟骨中。
“你要做他的第一個什么”
在窒息的劇烈痛苦中,明明男人連求饒的氣音都沒辦法再擠出來,薩特卻偏還要繼續收緊手指,后槽牙磨著響,切齒問他
“你讓他蹲下,要干什么”
薩特身上是有血的,黑色作戰服上也盡是破損。
他魁梧到有些脫離正常人的身形,背對著門外的模糊月光,所以無法看清其臉上的具體表情。
以至于懷姣只能看到他死死掐住男人的那只手,手背清晰凸起的筋絡,都在一跳一跳地抽搐著。
像使足了勁。
配上那一頭血污半沁的張揚銀發,毫不夸張的說,仿佛即將大開殺戒的修羅惡鬼。
“你是真的想死了。”
懷姣從沒見過薩特這么陰戾的一面。
“要試試嗎,我可以像扭斷路易的四肢一樣,扭斷你的所有關節。”
他垂下眼。
“還有你管不住的ku襠。”
薩特說完這最后一句,瞥了一眼已經嚇呆住的懷姣,單手鉗著男人的脖子,就直接將他拖了出去。
片刻,懷姣就聽到了即使捂住嘴,也能從喉腔里滲透出來的凄厲慘叫聲。
懷姣瞬間打了冷戰,卻不是因為別的什么,而是他很快回神意識到此時的狀況。
他們還處在危機四伏的療養院里,任何一點聲響,都會引來那些古怪東西。
“薩特”懷姣都不敢太大聲地叫。
但他只細弱喚了一聲,那人就像耳尖的聽到主人指令的狗一樣,眨眼瞬移到他的面前。
懷姣愣了一下。
兩人都沒有提外面的那個男人,懷姣一點也不關心那個人,只關心一件事“你看到它們了嗎它們是、是”
薩特剛才顯然氣的有些不清醒了。
懷姣過快的話題轉換讓他不得不跟著冷靜下來,快速回道“嗯,是那些病人。”
“你受傷了嗎”
懷姣有些緊張地看著他頭上的血跡,以及劃破的衣袖。垂在身側的手再次扶住了身后的桌子。
“喂,”薩特不爽地扯了下唇角,怒嗤一聲,“我聽到你的叫聲,槍都丟了,馬上飛奔上來找你。”
“我他媽還沒問你他摸你哪兒了,你還敢怕我”
懷姣抿著嘴巴,眼睛上抬,怯怯望著他,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