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的謊話讓薩特眉心更蹙,他格外警惕地將懷姣扯到自己身旁,側身湊近,聲音毫不收斂道“他們基地的都是垃圾,專門消遣普通人,我之前說的路易,就是他們的首領。”
“一個斯文變態的畜生,上次見到他,他正在強欺負一個小男孩兒。”
“跟你差不多。”
他似乎想恐嚇或者說警告懷姣。
但猶豫著卻又用了些比較溫和的詞,好像又不太想讓懷姣聽見那些惡心的東西。
只是他不知道懷姣早就聽說過了,并且見識過。
“所以別理他們,”薩特的表情難得沉冷,唇角下壓,朝懷姣森然警告道“不要離開我身邊,再看到他們,直接跑。”
懷姣趕緊點點頭。
懷姣其實也沒辦法分神去過多關注他們,因為他一直想著那副畫。小心朝身后那伙人瞥了一眼后,他很快收回視線。
懷姣預感到今晚會有事發生。但是誰也沒想到會這么快。
凌晨三點左右,懷姣開始感到昏昏欲睡,也確實睡了會兒,只是大概不到半小時左右,又匆忙被吵醒。
溫室的隊伍里少了兩個人。
悄無聲息的。
懷姣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們似乎已經吵過一通了。
溫室的七人隊伍,此時只剩下五人。成員各自的重型武器橫擋在胸前,槍口直指向這邊。
警惕的、驚懼的。
“這里只有我們。十分鐘之前,他們還坐在這兒。”
領隊的男人口中的“我們”,在這里包含溫室的七個人,和薩特這邊的七個人。
“哈我們要對你們動手,還需要偷偷摸摸”薩特隊伍里的某個人,率先發出嘲諷,“剛才薩特掐著你脖子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弄死你。”
只是話雖這么說,對于眼前情況,薩特這邊的人同樣搞不清狀況。他們一樣察覺到了問題。
溫室的五個人咬牙閉嘴,但顯然不是很相信他們。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現在就滾遠一點。”
這句話像導火索,那幾人只對視半秒,接著毫不遲疑地轉過身飛速離開大廳。
“靠,真以為是我們在搞鬼。”
“接下來怎么辦”有人說出關鍵,“它們好像開始行動了。”
沒人說話。
他們都明確知道了這里有東西,而那東西仿佛正在印證那個荒誕的猜測,它們有智商。
“頂層好像有配電室。”
說話的人聲音遲疑著,提出建議“不一定有電,但可以去試試。”
黑暗是怪物的主場,而人類需要光亮。
“誰去”
“一個人去,或者一起去。”
“其他人集中留在這兒。”
這不是在拍關鍵時刻主角智商下線的恐怖電影,末世生存至今的頂級異能者,能力和智商顯然都不低。
所以他們每個人都清楚,在恐怖片里,分開等于死路一條。
薩特獨自去配電室是他們一致認為最穩妥的做法。
“有任何情況,對講機聯系,我們會處理。”
薩特扯了下腰上的束帶,低頭扣上,“嗯”了聲。
對講機別在臂膀,他按下試了試,確定沒問題后,起身,一把扯起仍呆坐在地上的懷姣。
“”懷姣猝然被提起來,表情惶然,滿臉問號。
“還沒睡醒”薩特蹙眉催他,“趕緊,上來。”
他半蹲下身,好像還想背起懷姣就走。
“我、我也去”懷姣驚惶不定,磕巴兩聲“我不和他們一起呆在這里等你嗎”
“別搞笑了,你留在這兒干嘛,遇到事了也朝他們吐口水嗎。”
明知道前面可能有危險,但薩特似乎也并不打算把懷姣留在原地,讓他等著。
“快點。”薩特又催了聲,“我可以扛著你跑。”
“”
旁邊人好像忍不住笑了兩聲。
懷姣只能面紅耳赤地推了試圖背他的薩特一把,窘迫地被他拽著手往樓道那邊跑。
“真不要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