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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迪辛拉在今年萬圣節的這場演出,實在算得上徹頭徹尾的失敗。
愛惜名聲的威廉團長簡直焦頭爛額。那些有錢的貴族,特意趕來的電影明星,一個個都在找他的麻煩。
他忙的顧不上自己的成員們,只打發joker照顧好懷姣。
懷姣坐在自己小小的房車小床上,臉上剛剛卸了妝,小臉蛋還濕潤著,讓討人厭的joker弄得很紅。
沉浸在自己虛幻的騎士身份里的某個大魔術師,不久前才被懷姣趕走。
離開眾人視線后,他將懷姣倉促推進房車里,動作莽撞,像個浪蕩又粗魯的花花公子。
在這個他曾經以手喂食,以高高在上的戲謔態度,意圖羞辱懷姣的地方。
甚至沒有等到真正進入到車內,就將他按在入門的墻柜上,掐著懷姣的臉,側著頭顱,急促地吻他。
吮吸他微腫的嘴唇,將自己的舌頭強硬擠入他的嘴中,舌尖從潮濕高熱的口腔刮過上顎,舔到舌根,不斷地翻攪、吸吮他同樣濕熱的舌頭。
怎么會是甜的,小丑想。
面前的懷姣緊緊閉著眼睛,難受地扯著他的頭發。
小丑的頭顱被扯得輕微后仰,懷姣留著短短指甲的手指擦過他的金發,那點力道,抓得他頭皮都像是在過電。
實在是奇怪。
懷姣難以想象,那個對一切都游刃有余,看著玩世不恭,冷酷惡劣的魔術師小丑,在親吻他時,怎么會這樣。
而待一切安靜下來后,系統的通關提示卻遲遲沒有到來。
是不是還漏掉了什么他忍不住詢問系統。
8701只回答他劇情完整度還不夠。
懷姣有點明白了,在第二個副本時他也遇到過同樣的困境,在已經知道最后兇手的情況下,因為劇情完整度的問題而無法脫離副本。
懷姣并不是很急,他躺在房車的小床上,在這個一切結束后的夜晚,回想著進入副本后的種種經歷。
他想著想著就要睡過去,迷迷糊糊,后半夜即將入夢的時候,懷姣聽到了房車的門被敲響。
一整晚毫無蹤影的威克斯,總算,從阿戈修斯的別墅里回來了。
他短暫地去找了一趟懷姣,似乎是想確認他的安全,只是呆了不過片刻,又很快從那輛房車里退了出來。
萬圣節的夜晚,終于過去了。
小男孩被黑蟒送回了自己的家里,臨走之前抱著已經換回男裝的姐姐舍不得撒手。
懷姣讓他抱了好一會兒,黏黏糊糊地親了好一會兒臉頰,再三跟他保證有機會一定會去看望他后,才被放開。
威廉團長在第二天就決定從卡梅爾小鎮撤離。
他們想要懷姣跟著圣迪辛拉一同四處游玩巡演,變相的邀請讓懷姣猶豫了片刻。
只是某些人并沒有給懷姣選擇的機會。
“你是想要我再綁架你第二次嗎”
無事可做的某個魔術師,跟屁蟲一樣地成天跟在懷姣的屁股后面,身后還跟著只只會對懷姣搖尾巴的狼人小狗。
懷姣被纏得煩了,只能先隨口答應下來。
在馬戲團收拾營地的時候,懷姣抽空,去見了一次費修。
其實實在是無奈之舉,從萬圣節回來的那天夜晚開始,費修已經來找過他很多次了。
只是他連懷姣的面都見不著,每次都會被馬戲團的成員們粗魯地趕出去。
費修在自己的房子門外,猛然看到懷姣。男人好像覺得不可思議,臉上瞬間展露出極其驚喜的表情,接著又手忙腳亂,動作緊張地整理了幾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朝懷姣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擁抱他。
懷姣后退了一小步,躲開了。
“我要離開這里了。”他抿著嘴唇,對費修說。
那一秒鐘,時間好像停止住。
費修瞳孔放大,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可是面前的懷姣唇角平直,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模樣,不似在開玩笑。
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掌攥緊,密不透風地裹挾住。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心慌,讓這個總是在懷姣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那樣的表情。
黑發的亞裔青年好像想冷靜下來,嘗試著對懷姣做出一點,類似微笑的表情。
可他的面部肌肉卻難以控制,違背大腦的意愿,嘴角極其不自然地抽搐了幾下,“去,去哪兒我們可以一起jiao,我們一起離開這里,你不是想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