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在他第二次去找你的那天,才會渾身血泊地躺倒在荊棘叢附近。”
懷姣好像在聽什么天方夜譚。
起先認定的一些事在這一刻被全部推翻,威克斯的傷勢、馬戲團的懲罰,根本不能畫上等號。
“如果以威克斯的身手,尋常人并不能這樣傷害他。”威廉說出了跟不久前懷姣所想的幾乎一樣的話,只是后面略微有些差別,“唯一有可能的,只有傷他的不止一個人。”
“小丑查得很清楚,你們總共有四個人。”
“誘餌,闖入者,拍攝者,分工明確。”
“當然,我很理解你們。”威廉看著懷姣茫然又怔楞的表情,話音一轉,“如果只能算是詐騙對象的倒霉男人,一旦墜入愛河開始窮追不舍的話。”
“你們會很麻煩,對不對。”
懷姣咬了咬嘴唇,停頓幾秒,小聲辯解道“不是這樣的。”
只男人并沒有想聽他解釋的意思,自顧自看似合理地推斷道“這個倒霉男人還不在乎什么名聲、照片,只想和你們可以重復多次使用并且十分便宜聽話的誘餌,長相廝守”
懷姣隱約感覺他的話里摻雜了點諷刺意味,甚至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也有諸如“同情”,或者“戲謔”一類的東西。
要是他再聰明一點,就能從這段莫名其妙的話里聽出對方對他們幾人身份的透徹了解,以及懷姣和費修之間,那些難以描述的不對等關系等。
懷姣只微蹙著眉,再次重復說“不是這樣的”
像沒感覺出威廉團長的譏諷內涵,他嘴唇微抿,面色蒼白道“我不知道你誤會了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威克斯的傷,不是我們做的。”
因為8701明白告訴他了,費修幾人只對錢有執念,殺人滅口這類的犯法事,他們是絕對碰都不會去碰的。
所以是誰
除了他們四人和馬戲團,對威克斯進行割喉的人,到底還能有誰。
那一晚的最終結果,以懷姣被迫留在馬戲團、直到找出傷害威克斯的真兇為止,作為結束。
懷姣被關到了一個密閉且能上鎖的改裝車里。
應該是馬戲團用來拖運某些東西的工具,除了內部裝飾有些簡陋以外,車內空間其實很大,甚至還有一張挺像樣的木板床。
和雜七雜八亂七八糟的很多零碎物件。
比如破舊的表演道具、已經過時的演出服裝等等。
“你可以隨意使用這里的一些東西,”威廉團長狀似好心地提醒懷姣,“角落里的演出服可以為你鋪成一張柔軟的床,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當初買來的時候,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甜心,不要嫌棄它們。”威廉靠在車門口,吐出口雪茄,安慰道“它們曾經的身價可能比你還要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