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吧就,現在還沒下課呢。”隊伍里有人看了下手機,時間顯示著上午十一點五十六分,距離最后一節課下課還有幾分鐘,和他們不同,低年級的乖乖仔們,正常現在應該還在課堂上。
“他不上課,能去哪兒。”
衛生間里詭異的安靜了一瞬。
“連儲哥都請不來,他能有這么大的膽子”
“除非”
懷姣頭皮都開始麻,他知道那些人的下一句,除非他根本就在這里。
一直不間斷播出電話的手機“咔嚓”一聲被按滅。
有人勾著嘴角,輕笑一聲。
“懷姣”
近在咫尺的低沉男聲,停在隔間門口。
陳鋒在手挨上門板的那一次,心跳詭異的和門內的懷姣達成一致,“撲通撲通”透過胸腔,加速跳動著。
只稍有些區別的是,一個是按捺不住的興奮,一個確是忍也忍不住的恐懼。
懷姣這次真的覺得自己完了,男衛生間所在的綜合樓三樓,來的時候一整層都空無人煙,除了刻意走到這里的來的陳鋒等人,他連求救的對象都沒有。
這次不會有人幫他,更不會有傅文斐從天而降。
他不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什么,是像白玨一樣被毆打一頓,還是承受其他更惡劣的事。
像能感受到他的害怕一般,陳鋒除了一開始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就再無聲音。
懷姣自然不會覺得對方是心軟放過自己了,事實證明他也沒有想錯。
因為緊接著下一秒,隔壁隔間的門被推開,有人單腳踩上馬桶蓋,伸手搭上了木質墻板。
又大又寬,骨節分明的一雙手,食指和無名指上帶著英文印花的銀戒,就那么突兀的抓在隔板頂部。
懷姣愕然睜大眼,忍著恐懼,微抬起頭去看
兩米多高的隔間墻板,有人手搭在上面,動作一躍,手一撐,直接踩著支撐物跳了上來。
墻頂有些矮,和隔板間隔大概只有半人來高,以至于踩在上面的人是無法站立的。
身形高大的黑皮膚男生就那么撐著隔板,狼一樣的,屈膝半蹲在隔板頂上,露出尖尖兩顆犬牙,朝懷姣咧著嘴笑。
懷姣被嚇懵了。
該死,竟該死的有點帥
雖然心疼老婆嚇得不輕,但是、我也覺得這個陳什么的有點帥
是寸頭黑皮帥哥啊干之前明明腦補的猥瑣男怎會如此
“懷姣。”
陳鋒壓著怪異的心跳,再次喊了懷姣一聲。
視線正下方,被他喊道名字的人,并腿坐在馬桶蓋上,一張臉白的幾近透明,微抬著雙圓眼睛,睫毛細顫,抿唇看向自己。
陳鋒一時間胸腔顫的,差點控制不住直接跳下去。
他其實還沒想好自己要做什么,但在這樣奇妙的環境下,這樣近距離看到懷姣,陳鋒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什么都可以了。
首先,要把漂亮的低年級小鬼,從廁所隔間里,抓出來。
然后再、然后再把他抱著,像白玨一樣,對他兇一點壞一點。
“你”
但想象中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落實,就再次有人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