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你干什么去”
恍如捉奸一般的語氣,從突然出現,面帶不爽的沈承遇口中說出,懷姣傻了一秒,反應慢半拍地朝對方看過去。
“你怎么”
“這位是”
嚴殊和他同時開口,又同時安靜下去。
黑色轎車開離學校門口,懷姣并著腿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后座其實并不擠,但因為身旁兩人個高腿長又故意貼著他毫不收斂的坐姿,愣是把懷姣擠成了個小鵪鶉。
“這是我的,朋友。”懷姣先回了嚴殊的話,他原本想說不太熟的別校同學,但在對方逼迫視線下還是改了口。
身旁一個晚上沒見的沈承遇,此時鼻梁上貼著一個創口貼,窄小貼面沒覆蓋住的地方,隱約露著一點青紫。
是昨天被懷姣砸過的地方。
他一點沒有自己正坐在別人車里的自覺,揚著眉,表情略有點兇地看向懷姣,重聲說“聽不見我問話”
“不是,是我也不知道去哪兒”懷姣含糊回道。
沈承遇薄唇扯了扯,正要再逼問兩句時,不知怎么視線一頓,一下注意到身邊懷姣那略有些不對的臉色。
“你臉怎么這么白不舒服”他皺眉問了句。
沈承遇不是細心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昨天曾離得很近地細細觀察過對方,他說不定都不會發現。
嚴殊這時也側頭看了過來。
懷姣被兩人盯著,有點緊張地捏了下手邊褲腿。
“就是,發生了點事”他試圖敷衍道。
轎車停在了某個私人茶餐廳的停車場里,裝修雅致的安靜包間,懷姣和嚴殊、沈承遇三人,隔著桌子面對面坐著。
“昨晚給你發了短信,你沒回。”一絲不茍穿著嚴謹西服的嚴殊,坐在懷姣對面,“打電話過去,手機提示關機。”
懷姣小聲解釋道“我昨晚忘帶充電器,手機沒電關機了。”
“你去哪兒了還要帶充電器”從見面起就沒個好臉色的沈承遇,此時仍皺著眉,他敏銳抓住懷姣話中的一點細節,朝他問道。
嚴殊也看著他,在等他的回答。
自認為跟兩人沒多熟的懷姣“”
如同夜不歸宿的人被家里抓住,此時逼問審訊一般的場景,讓他略有些無措。
懷姣不是很會撒謊的性格,一般來說,只要不涉及,別人問什么他都會老實回答,所以他直接道“去酒店住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到了,眼前霎時變色的兩張臉。
沈承遇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聲音,道“你最好不是像我想的那樣。”
懷姣愣了下,反應了兩秒后,意識到誤會的他連忙解釋道“不是,是我住的地方出了點問題,我才去酒店的”
“出了什么問題,不能直說嗎。”嚴殊突然道。
“你們小區失蹤的那個人昨晚被找到了,警方接到報警電話趕往現場時間是晚上六點五十,你應該在家的時間段。”
毫無關聯,突兀銜接的一段話打斷了懷姣想要糊弄過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