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瑟爾不由得愣了愣,高爾文家族啊,他都上百年沒有回去過了,估計他認識的家人族人都已經去世了吧,現在家族里面的都是他的晚輩了呢。
這人啊,年紀大了,特別是被孤單的困在地下上百年,就會愈發的想念以前的親人朋友。
特別懷戀血緣的親情了呢。
烏瑟爾不僅僅一次讓沈宴考慮考慮去巫師之城肯亞看看,就是因為他本人心中的思戀。
當然以他對虎豹傭兵團現狀的了解,的確也不是時候遠航。
但他期待著,期待著有一天還能回去看看,哪怕曾經熟悉的親人朋友已經不再了,但還有血緣關系的后輩還在。
也不知道他回去后,那些后輩呢,還記不記得高爾文家族曾經有他這樣一個有些另類的長輩。
烏瑟爾有些奇怪,沈宴怎么突然提這個在肯亞,高爾文這個姓氏的確只有他們家族在用,他記得以前無聊的時候隨口給沈宴說起過。
沈宴繼續道“烏瑟爾導師,我得到一個十分可靠的消息。”
“高爾文家族,或許出事了。”
沈宴開始將丹尼爾高爾文的描述復述了一遍。
等聲音落下,沈宴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靈魂波動從黃金手臂上震動了一下,連正在收拾的趙闊都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半響,老巫師烏瑟爾才開口“你身上果然有不少秘密呢。”
巫師之城肯亞離傭兵之城可不算近,很少會有巫師之城的人來這,加上他雖然不是時刻跟在沈宴身邊,但也知道沈宴接觸的人其實并不多。
這么遙遠的距離得到這樣的消息,是十分不可思議的。
但烏瑟爾并沒有質疑。
有些人相處得久了,自然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
老巫師烏瑟爾來回的在窗臺上踱步,半響才道“沈宴,無論你得到的消息是真是假,我都必須回一趟肯亞。”
沈宴剛才已經將情況說得十分清楚了,烏瑟爾肯定也能推測出,能將高爾文家族打壓成現在這般境地,對方的勢力絕對不是一個傳奇能解決的,況且烏瑟爾還能發揮出他巔峰時的實力多久也是未知數。
加上烏瑟爾現在是非正常生命體,光是返回肯亞的路上都困難重重。
沈宴說道“這一去十分艱難,據我所知,高爾文家族現在的情況雖然糟糕,但也勉強還能隱匿堅持,不急在一時,不若我們準備妥當再出發。”
烏瑟爾一愣。
我們準備妥當再出發
“你也要去”
沈宴點點頭“巫師之城肯亞本就在我們大輪渡航線的計劃之中,以前只不過是貨物不夠,暫時沒有去而已。”
沈宴指了指大量生產的麥芽糖,米酒等“正好這一次量多,順道去踩踩風。”
“再過幾天,團里出海的兄弟也差不多回來了,倒時我們從海路出發,也能節省不少時間。”
沈宴壓低了聲音“再說,此去情況不明,多一位傳奇壓軸總是好事。”
不遠處的趙闊不由得遞過來一個眼神,該不會以為聲音低,他就沒聽到吧
不過趙闊也沒說什么,趙闊當初留烏瑟爾在團里是為了什么
可不就是想將烏瑟爾留在虎豹傭兵團,這樣一位經驗豐富的傳奇實在太難得了。
但是吧,傳奇有傳奇的驕傲和傲慢,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加入一個陌生的勢力。
烏瑟爾當初的困境也不過是讓他暫時在虎豹傭兵團暫住而已,真讓他徹底心甘情愿的有歸屬感,留下來,很難。
但現在,似乎有一個機會擺在趙闊面前。
即便是傳奇,留在一個肯為自己的事情奔波涉險的傭兵團,也是值得的。
這樣的價值不是物資上的,虎豹傭兵團現在看上去有不少起色,但肯定也入不了一位傳奇的法眼,而是這樣的價值來自感情上,那就不是物資能比的了,窮和弱小都不再是問題。
趙闊估計早就在等這樣一個機會了吧。
沈宴這么積極想要幫烏瑟爾,一是他和烏瑟爾相處這么久,本就將對方當成了自己人,二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沈宴現在是虎豹傭兵團的一員,虎豹傭兵團越好越強大,也是他的期望。
不知道從何時起,沈宴已經將自然完全融入了這個團里了呢。
老巫師烏瑟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