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傭兵團的傭兵每天都起來得很早,因為每天要干的事情非常多,雖然都不累,但零零碎碎的充實得很。
筍子揉著眼睛走出屋子,就看到圣嬰打著一盆洗臉水在那里洗臉,但奇怪的是圣嬰將整張臉都捂在臉盆里面,一動不動。
筍子身體一個激靈,趕緊跑了過去,將圣嬰從臉盆里面拉了起來。
他記得以前城里面的人,就有人自己將自己捂死在臉盆里面。
汪,眼淚直接就要掉出來了。
結果就看到圣嬰一臉的疑惑看向他。
筍子“嗚,我還以為你栽臉盆里面爬不起來了,嚇死筍子了。”
圣嬰擦了擦臉上的水“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我捂水里也可以呼吸,無論在水下呆多久都可以。”
筍子一會看看圣嬰,一會看看那洗臉盆“真的假的我也試試。”
等沈宴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團里的幾個小孩圍著一盆洗臉水,將腦袋一個一個捂水里。
沈宴走了過去“干什么呢”
筍子吧唧著水“沈宴,圣嬰肯定是個水妖,他居然可以在水底呼吸,我們就不行。”
沈宴心道,還以為是什么事情。
圣嬰的職業是河伯,這是最簡單的職業天賦吧。
沈宴多幫助一個人成為華夏體系的職業者,就能分到對方的力量和能力,在圣嬰成為職業者后,沈宴額頭的金線就傳遞了這樣的能力給他。
沈宴通過這樣的方式獲取力量和能力的效果,已經開始逐漸有所體現了。
雖然不是一口吃成胖子,華夏的文化中,也講究一步一個腳印,但未來可期,前途遠大,肉眼可見。
不得不說,老祖除了給別人畫大餅,也給沈宴畫了一個了不得的大餅。
沈宴邊洗漱邊給一群孩子解釋了一番圣嬰有這本事的原因。
筍子“那圣嬰以后靠在水底抓魚都不會將自己餓死了”
沈宴一笑,別說,還真是個生存的方法,前提是水里沒有討厭的水鬼,不然誰成了誰的獵物就說不定了。
洗漱完,沈宴起身,就看到一只黃金手臂正居高臨下地站在窗臺上看著他。
黃金手臂的五根手指十分有節奏地敲擊著窗臺,給人一種正在有趣地觀察著,審視著的感覺。
沈宴心道,審視
明明是一只沒有眼睛的手臂,但卻像要將人看透一樣。
沈宴本就準備去找烏瑟爾導師說說高爾文家族的事情,不由得走了過去。
說道“烏瑟爾導師,我身上有什么觀察得這么仔細。”
烏瑟爾“嘖嘖”了兩聲“不對勁,你小子有點不對勁。”
“我常年追尋舊日的秘密,對收集舊日文獻的難度十分了解。”
“但你制作了多少外道魔像了每一只外道魔像都需要消耗一張舊日文獻。”
沈宴“”
他就知道,肯定有人會起疑。
但沈宴也不以為意,為什么
因為烏瑟爾是自己人,烏瑟爾自己也擁有很多的秘密,也沒有人逼迫他必須說出來。
就像趙闊,趙闊的職業也從來都是秘密,也沒見人有人讓他必須說出來。
至于外人的疑惑,就更沒有責任去解釋了。
“噠噠噠”,烏瑟爾的手指在窗臺上敲得越來越急促。
沈宴壓低了聲音“烏瑟爾導師,其實我還有你更關心的秘密。”
烏瑟爾的敲擊聲這才停了下來,靠近了一些“說說。”
不得不說這老巫師當初因為冒險被困死在地下也是有原因的,看看這八卦的好奇心。
沈宴身體一正“巫師之城肯亞,姓高爾文的人肯定是你家族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