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溫和的聲音響起:“贊美吾神。”
那人有些激動,這么多年潛伏在暗月教派,今日,他終于實現了自己的價值。
教廷的密信,讓他帶著暗月教派的人,根據從貴族那得到的路徑圖,潛入了異端裁決團的地牢。
進入之后,他們遭遇了阻擊和屠殺,死了很多人,夜色中的霧都跟猩紅的血液一樣,在暗月教派其他教眾奮不顧身用鮮血和生命的掩護下,他一人還是進入了那個傳說的地方,那里關押著暗月教派的大主教杰拉斯。
他見到了暗月教派的精神領袖,那畫面他到現在也難忘。
教皇溫和的道:“他給了你什么指示”
地上的人表情明顯疑惑了一下:“我拼死進去,杰拉斯大主教只給了我一句話。”
“去傭兵之城,朝圣。”
教皇也疑惑了起來,幾十年不成開口滿是秘密的人終于開口了,他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所以他給了暗月教派的人一個機會,讓他們有機會見到他們的大主教。
但這么多的犧牲,最終換來的就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去傭兵之城,朝圣
那個沒有信仰的污濁之地,連神的榮光都照射不進去的罪惡之地,有什么值得朝見的
疑惑,不解。
不知道過了多久,教皇開口道:“辛苦了,下去吧,從今日你可以脫去身上的暗月袍,換回神職人員的禮袍,在教堂之中當一個慈愛的神父,愿吾神庇佑你的付出和善良。”
那人激動得有些顫抖:“多謝教皇大人。”
教皇含笑:“這是你應得的。”
等人走后,有一人走了進來。
教皇思考著什么,說道:“前往傭兵之城的神的牧羊人,他在傭兵之城的計劃進行得如何了”
來人說道:“有些不順利,牧羊人的回信中,他和罪城的怪物組織有了簡單的合作,但因為一些意外,罪城的怪物組織弄丟了兩張舊日文獻。”
教皇的眉頭皺了起來,說了一句:“舊日文獻很重要,想辦法拿回來。”
然后道:“牧羊人接觸不到罪城更高級的怪物,一些低序章的怪物,在傭兵之城這個污濁之地起不到什么作用。”
來人道:“罪城的高序章怪物,十分抗拒我們教廷,想讓他們受我們驅使,很難。”
“不過,我們教廷的心理醫生埃文達爾斯,在傭兵之城也已經有好些年了,牧羊人應該會找他幫忙。”
“埃文達爾斯雖然只是第六序章的讀心者,但他的能力特殊,或許能幫上一些忙。”
教皇不置可否:“讓埃文達爾斯查一查,傭兵之城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他對那句朝圣,十分在意,但現在在傭兵之城的信徒進行著他布置已久的其他計劃,不能出問題,得另行安排其他人去查這句話的含義。
然后繼續道:“讓牧羊人盡可能地接觸罪城的高序章怪物,得到它們的幫助。”
“傭兵之城有一些古老的存在,我們教廷的核心實力不便親自介入。”
來人道:“不過是遲早的事情,神的光輝終將無處不在,教皇大人你親愛的侄女海莉絲夫人不就取得了不錯的成功,我們在傭兵之城或許將得到難以想象的助力。”
教皇嘆息了一聲:“海莉絲,我親愛的侄女,神會記住她為教廷的付出。”
傭兵之城,上城區,醫療營。
醫療營,是傭兵之城基礎結構之一,就像治安亭一樣。
一個藍眼深眸的中年男人走進了醫療營,在一個房間內找到了心理醫生埃文達爾斯。
埃文達爾斯:“嘿,老朋友,什么原因讓你來到我這里,我還以為你每天只知道忙碌著替神放牧羔羊。”
藍眼深眸的中年男人直接道:“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希望得到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