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只羔羊,都栽在了同一個人手上,原因不明,我希望你幫我看看。”
埃文達爾斯:“連神的牧羊人都無可奈何的事,我又能幫上什么忙”
中年男人:“不,他的實力最多第九序章,不超過第八序章,他依靠的是他身旁的人的保護,而你的能力剛好能避開其他人的干擾。”
埃文達爾斯沉默了一會:“栽在他手上的兩只羔羊實力如何”
中年人:“碎尸人拂昂,眾生相阿斯衛,罪城的兩個無足輕重的怪物罷了。”
說完,又道:“你知道的,必要的時候,你必須配合我的計劃。”
藍眼深眸內心也挺復雜,死兩個罪城的怪物自然不算什么,但他弄丟了兩張舊日文獻,這是他的失職,別看舊日文獻他獲取得十分輕松,但若是沒有多年的布局,又怎么可能輕易的得到。
他必須將兩張舊日文獻拿回來,必須得有一個突破口。
下午,沈宴在鋪子上幫忙,上午格斗訓練太厲害了一點,他現在四肢都沒什么力氣。
鋪子上來了一個白色衣掛的中年男子,斯斯文文的,就像是一個十分有禮貌的紳士。
點了一籠包子,一碗抄手,安靜地坐在一張獨立桌子上,和周圍吵吵嚷嚷的傭兵有些不同。
沈宴看他的時候,這人還微笑著點點頭,就像是在和人打招呼。
沈宴愣了一下,有句話叫什么來著,若你看一個人的時候,他給與了你回應,那么代表這個人很可能也同樣在關注著你。
沈宴禮貌性地回應了一下。
埃文達爾斯吃得很慢,慢條斯理,神的牧羊人讓他來這一趟,沒想到居然是讓他來窺視這么一個年輕人的內心。
以他的能力,這并非什么難事,哪怕這個年輕人身邊有其他人保護。
他的能力非常微妙,能避開其他不相干的任何人。
至于為什么窺視這樣一個年輕人的內心,牧羊人只告訴他,想知道他的羔羊為何都找上了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人。
但以埃文達爾斯多年對人表情的研究,內情應該沒這么簡單,牧羊人應該在執行著什么他不知道的任務。
埃文達爾斯沒有拒絕的理由。
將美味的食物吃光,埃文達爾斯朝那個年輕人招了招手,據他觀察,很多傭兵在用晚餐之后,會順帶買上幾個包子帶走。
他做得和其他人一樣。
這事,都是一些小孩過來問傭兵需求,而這年輕人也做著同樣的事情。
他的能力需要對方在自己一定范圍內。
沈宴走了過去:“先生,還有什么需要”
埃文達爾斯微笑著看著年輕人的眼睛:“一籠包子。”
說完快速地道:“你的眼睛很漂亮。”
果然如他預期的一樣,當自己夸對方眼睛漂亮的時候,對方就會下意識地看向說話的人的眼睛。
沈宴看向埃文達爾斯的眼睛,那一刻精神突然恍惚了一下。
埃文達爾斯嘴角上揚了起來,他是第六序章的讀心者,能讀懂人內心裝著的內容,他的這個能力沒什么殺傷力,也引不起任何的異常,所以即便周圍的人再多,也很難發現他運用了能力。
條件是,別人得近距離看向他的眼睛,眼睛是靈魂的窗口。
他成功了。
一些畫面開始出現。
埃文達爾斯的嘴角笑得更明顯了,窺視他人的內心,讓他十分有成就感。
但突然,隨著窺視到的一些凌亂畫面闖入他的腦海,埃文達爾斯的整張臉都凝固了,并逐漸變得驚恐,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