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瀾一會看看太陽,一會兒看看星斗繪制的圖,半點沒看懂,好奇地問道:“星斗,你的職業是什么”
星斗沒答,職業是傭兵的秘密。
繪制的時間差不多一個小時,星斗將李淳風呼喚了出來,然后對著星圖:“請群星給與我指引。”
然后用力地想,趙瀾如何才能獲得一張舊日文獻。
這時,身后的鶴發道人伸手,將壓在星圖上的木塊移動到了字盤上的“東”字上。
趙瀾吞了吞口水:“什么意思我怎么沒看懂。”
星斗心道,他自己都看不懂,你一個不是這方面的職業者能看懂才奇怪了,然后看了看字盤上的木塊位置,半響說出一句:“往東走,你的機會在東邊。”
趙瀾:“”
是不是也太玄乎了東邊就是一個方向,他不用想都知道會遇到不知道多少人,其中誰會有舊日文獻給他
趙瀾又看了看星斗身后的老道人,心里一片火熱,有機會總比沒機會好,這種事情本就說不清楚。
然后拉著星斗往東邊去:“一起,反正我看你也是在傭兵之城亂逛。”
星斗其實對預測的結果也充滿了好奇,點點頭。
一個人類少年,一個靈族,開始走在大街上,對眼前路過的人,目光不斷掃射,時不時說上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星斗,你覺得是不是他我現在怎么覺得所有人身上都有舊日文獻。”
有些神經質的二人,逛得口干舌燥。
這時,正好走到了城門口,趙瀾:“我們去吃碗餛飩,他們這的食物味道棒極了。”
沈宴和趙闊也正好在鋪子上,沈宴有些驚訝地看著趙瀾和星斗,這兩人怎么到這來了
趙瀾還在和星斗嘀咕:“到底誰身上有舊日文獻我們一路向東,但就算別人身上有,我們也不知道。”
星斗:“群星的指引就是這樣,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具體的得靠悟,說不定后知后覺的時候,幡然大悟。”
趙瀾覺得,星斗有騙子的潛質,看看,說得越來越玄乎了。
這時,趙瀾也突然發現了他哥,立馬坐得筆直,一本正經。
星斗都看懵了,一路上懶散的人類少年,啰嗦個沒完的話癆,怎么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
看看這憂郁的氣質,翩翩的貴族姿態,教養極佳的少爺,跟個愛好詩歌和藝術的詩人一樣。
趙瀾還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近日,我舅讓我多看些頌神詩,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我們傭兵之城的傭兵,靠的是自己,靠的是腰間的刀和劍”
也不知道說給誰聽,還說得有點激情。
星斗:“你怎么了精神污染”
都開始莫名其妙地開始胡言亂語了。
梵帝城,教皇區。
昨晚這里進行了一場難以想象的陰謀和屠殺。
暗月教派的人買通了一些貴族,摸清了道路,讓暗月教派的人直接闖進了異端裁決團的最下層的地牢。
鮮血染紅了階梯,哀嚎痛苦之聲似乎還在這回蕩。
警戒線外的百姓臉上充滿了憤怒:“那群該死的瘋子,異教徒,他們玷污了教堂的神圣。”
“聽說有一人成功沖進了大牢,他們到底在干什么”
付出鮮血和生命,就為了進去看一看,就為了給教廷添堵沒有人知道暗月教派到底為何如此的瘋狂。
教堂內,戴著金色面具的教皇正坐在高位,在他下面,卑微地匍匐著一個身著暗月教派宗袍的人,匍匐得整個身體都觸在了地上,十分的虔誠。
“尊敬的教皇大人,很榮幸能回到你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