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安靜,還真是什么都敢想啊,面鋪上的生意雖然不錯,但要養50來號人呢。
半響才有人轉移話題:“剛才我們回來的時候,聽說城里又出事了,死了幾個流浪漢,死相和前兩次一模一樣。”
沈宴驚訝道:“又是被脫光了綁十字架上全是男性”
那人點點頭:“不過,也有些不同,這一次據說全被精神感染了,感染源極其強大。”
沈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嘀咕了一句:“該不會感染源是舊日文獻吧”
趙闊看了一眼沈宴,眉頭鎖了起來,沈宴的這個猜測若是以前,他也不會這么認為,但自從他撿到那張舊日文獻后就不一樣了。
但傭兵之城,擁有舊日文獻的傭兵團不多,這種東西就算有也很少會告訴其他人,但他至少知道,鐵血傭兵團就有幾張舊日文獻。
趙闊沉思,那么自己手上這一張來自哪里
其實有個很好確認的辦法,就是看哪個傭兵團的舊日文獻丟失沒有。
當然,他得到的這張舊日文獻也有可能是流浪傭兵帶來的。
夜深。
筍子挺著個小肚皮:“沈宴,我好像湯喝多了。”
沈宴:“讓你少喝點。”
筍子:“那不行,不喝光明天就壞掉了。”
將筍子提上床,湯多喝了一點應該沒事,不是突然食物吃多了就行。
等倉庫安靜了下來,沈宴躺床上,進入了幻境。
他這一次得多拉點人,他現在急需一株銀色黎明花穩定他再次被強化的靈魂,而且更多的人也更容易得到舊日文獻。
依次用靈魂之手觸摸向大胡子,高尉,趙瀾的人像,即便三人現在沒什么訴求,沈宴拿不到新的祭品,但可以拉進來給新人當當指導,他這樣的“身份”總不可能挨個挨個的教導規則。
趙瀾這一次居然帶進來一根魚竿,在小船上釣起了魚,就是唉聲嘆氣得厲害。
小小年紀,也不知道愁些什么。
然后,沈宴將靈魂之手點向遠一點的一只小船上的人像,因為大胡子,高尉,趙瀾三人的小船其實隔得很近,沈宴想看看隔得遠一點的小船有什么不同。
沙漠,月光下的沙漠一片銀色,就像一片銀色的海洋,孤寂得如同歲月留下的塵埃,千年萬年一層不變。。
這片沙漠有個名字,名叫迷失。
在迷失沙漠中,最大的危險就是無法辨別方向。
比如現在,一個充滿絕望的商隊,就迷失在了其中,他們的物質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最可怕的是他們的水源,若找不到新的水源進行補充,他們堅持不了幾天了。
他們馬上就要變成這迷失沙漠中,一具一具干尸。
絕望環繞著他們,看不到任何盡頭的沙漠抹滅了他們所有的希望。
甚至有人停下了腳步等待死亡。
商隊的領隊名叫商奇,他是一個十分有經驗的老商人了,但此刻他也無能為力。
停歇的片刻,商奇滿是滄桑的臉上也露出了絕望:“哪怕哪怕是可怕的未知,也請求您給我們指出一條道路。”
向未知祈求,這本就是絕望到極限才會做的事情,因為有時候,引來未知的關注,比死亡可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