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不置可否。
沈宴“碎尸人是哪個序章的職稱”
趙
闊“囚徒這一序列,第七序章。”
沈宴他們并不能在現場呆太久,治安亭的人來處理現場了。
回去的路上,沈宴看著這座傭兵之城,他來了也有些時間了。
能看見這座城市的破舊,古老,灰暗,骯臟。
亦能看見,市井長巷,煙火來聚,臥膽飲冰,傭兵熱血。
現在,似乎又看見了暗藏在這些表面下的波濤。
等回去的時候,天色都晚了。
筍子還迷迷糊糊地“沈宴,我睡醒的時候,你怎么不在了,我還哭了。”
沈宴一笑“那今晚上多吃個包子壓壓驚”
筍子“哈,可是我剛才想了好久,才決定今晚上吃面條。”
夜晚來得很快。
四周只剩下一群人睡覺時的呼吸聲。
沈宴拋開腦子中亂七八糟的不相關的事情。
他現在自身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呢。
第一,怎么搞到靈族的黎明花,先穩固住靈魂力量再說。
穩固靈魂之后,才能看到新的日記。
第二,怎么從靈族那里搞到成為第九序章的尸語者的天啟儀式。
第三,搞清楚那個古舊盒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那個死掉的兇手,根本排不上號,也沒線索繼續追查下去。
用路上趙闊說的一句話,說不定事情到這里就結束了,即便沒結束,別人未必就會來找沈宴這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
沈宴心道,可不是,他是誰啊除了虎豹傭兵團的人,估計都沒人認識,誰會那么無聊,花盡心思來對付他一個本來就一無所知的人。
這么一想,嘿,豁然開朗。
剩下的,黎明花和尸語者的天啟儀式連個頭緒都沒有。
那么就剩下,那個破舊青銅盒子了。
說不緊張,不可能,因為連進入幻境的方法,都是沈宴自己的推測。
小心翼翼地從床尾拿出藥箱中的那個青銅盒子。
金屬的觸感,銅綠成斑。
看上去就是一破盒子。
沈宴端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看出任何的奇異的地方。
然后用手按住蓋子上“門”圖案的眼睛上,推開。
眼前一晃。
沈宴“”
又是那座高山之上,還是出現在那反射星光的大門下。
沈宴張了張嘴,還真是神奇。
飛星在天空劃過,如同流星一般漂亮,天空的星圖完全看不出是哪一個星系,陌生是唯一的感覺。
星空之下的大門,仔細看,是被鐵索拉著立起來的,當然這都是幻象,因為鐵索也無法用手觸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