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我讓你辦的事情,你并未辦妥,還丟失了一張舊日文獻。”
“即便是一只羔羊,神也無法原諒。”
“你再也無法回歸神的懷抱。”
那正爬出來的人突然變得激動“不,不,你說過,神會寬恕我,只要我成為神的羔羊,無論以前犯過什么樣的錯誤,都能回歸神的懷抱”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眼睛中的光芒逐漸暗淡了下來,最終歸于寂滅。
藍眼睛的人站了起來,嘆息了一聲“還是操之過急,這等無用的羔羊,害我損失了一張舊日文獻。”
“只得安靜一段時間,等真正的羔羊前來。”
說完,轉身離開。
在藍眼睛離開不久,漆黑的洞穴中,那失去生機的人的右手突然動了一下,然后五指抓地,掙扎了起來,最后那右手掙脫了整個身體,留下血淋淋的傷口,單獨一只手臂從黑暗的洞穴中逃脫了出來。
不知道為何,明明是一只手臂,卻似乎能聽到陰森的桀桀桀的笑聲“終于從那該死的地方出來了。”
“桀桀桀,多虧這人知道甬道的出口。”
等沈宴他們來到現場的時候,整個現場已經被治安亭封鎖。
有季卓的協助,他們倒是能進去看看。
沈宴看著只剩下一只手臂的尸體,斷口出血淋淋地,看上去應該才斷沒多久。
剩下的那只左手,上面的肉塊縫合在一起,全是皺巴巴的傷痕。
沈宴對趙闊說道“好像就是昨天襲擊我的那人。”
“去了一趟地下甬道,真的就死了。”
心有余悸。
這地下甬道果然邪乎得很。
“不過,他怎么少了一只手臂是在甬道里面遇到了什么看上去像是硬生生被撕下來的一樣。”
趙闊皺著眉,居然真找到了甬道的出口。
這不正常。
但人卻死在了出口位置,就像
就像有人專門等著他們來看這一幕,用以結束城內最近發生的污染物感染事件,讓人無法查下去。
上一次是張耕作為頂替的兇手,出現了漏洞后,這一次換成了現在這人,更加的縝密,哪怕是他們,也找不出更多的線索。
至于離奇消失的手臂,趙闊也猜不出是什么情況。
傭兵之城的地下之所以被成為兇地之一,就是它有太多的未知兇險,發生任何詭異的事情都合理。
這時季卓走了過來“查清楚了,死者是碎尸人拂昂。”
“三年前,佛昂在晉升第七序章碎尸人的時候失敗,變成了怪物。”
“梵帝城根據他們的規矩,對晉升失敗者,需施加叛神者的褻瀆之刑后,才能執行死刑,佛昂就是在執行死刑時,意外地被罪城的怪物組織救走。”
“原本以為拂昂成為了罪城的一員,沒想到居然出現在了我們傭兵之城。”
沈宴聽得一頭霧水。
趙闊說道“被精神感染者,若是無法成功度過,就會變成怪物。”
“他們雖然心理變得扭曲,黑暗,想法也不再是人類的正常想法,但并不表示他們沒有了思想和理智。”
“這些人組織在了一起,據說生活在罪城。”
“沒人知道罪城是一個地點,還是僅僅是一個組織的代號,它們常年活動在不同的地方,犯下難以想象的慘案。”
“各勢力也稱它們為怪物組織。”
沈宴心道,的確是偏離了人類范疇的怪物,可以沒有緣由的造成血案。
沈宴小聲問道“那他用舊日文獻感染人,也僅僅是因為扭曲的報復心理,沒有其他目的和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