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應該做過什么呢”
“你最好是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過。”琴酒放棄繼續和弗蘭討論這個問題,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孩并不會給他他想要的答案,也絕對不會老老實實地回答他這些問題。
琴酒徑直往前面走去,也不管弗蘭在背后是否跟上。
弗蘭站在原地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琴酒的背影,才抬起步子跟上。
真是令人討厭啊,優秀的殺手直覺實在是太令人厭惡了。
弗蘭盯著琴酒的背影,這樣想著。
要不要拿某位前輩的小刀把這個人砍掉算了,還可以順便嫁禍給前輩。
嗯,這個想法并非不可行,感覺可以日后嘗試一下。
弗蘭甚至已經真的把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
因為車子又被弗蘭炸毀了,琴酒不得不繼續叫組織的人來把他接回去。
組織的頭號殺手,是不可能自己走回去的,他還叫人把他的車地盤拖回去哪怕那車子已經沒有任何修理的余地了,但琴酒還是希望新車能保留一絲過去的痕跡,即便它早已經變成了忒休斯之船。
而至于弗蘭他愛怎么樣怎么樣,沒有人會管他。
于是乎弗蘭只能自己走,甚至回到組織里的時候,連個接他的人都沒有。
他到組織基地的時候,剛好和要去給琴酒拖車的員工打了個照面兒。
“嘿,你又把他的車給炸了”那人竟然還有心情和弗蘭打趣。
“不是炸的,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而已哦。”弗蘭連忙反駁,開玩笑,臥底第一大忌,絕對不能給人留下印象。
盡管,他已經給琴酒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了。
“好吧,希望下次不要再聽說你炸了他的車。”那人并不信,但或許是因為整個組織里,也只有弗蘭敢這樣對琴酒,他們對弗蘭還挺另眼相看的,“不知道那車有沒有被警方拖走啊,你們留下的這個位置也太不合適了。”
“絕對不會的。”弗蘭肯定道。
開玩笑,他怎么可能會留下這么明顯的把柄。
當他開始準備煙花表演的時候,整個區域就都已經陷入了弗蘭的幻境之中。
那棟廢墟里面不該看的東西,他一樣都沒有留給那些警察,無論是騰豐圓貴的尸體,還是那輛破車。
弗蘭感嘆一聲,也算是為組織鞠躬盡瘁,怎么這個長毛后媽二號還是天天在懷疑。
這個組織真是太過分了,簡直是比瓦利亞還要過分。
絕對不要再在這里呆了,白癡長毛隊長什么時候才能把接回去。
弗蘭看著組織基地的天花板想著,要不干脆逃回去算了,反正這里也沒什么值得他調查的東西。
何況他還有消息要交給彭格列。
想起那個從科研部門旁邊撿到的東西,弗蘭便對這次任務的內容,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真是的,連任務書都寫不清楚,長毛隊長真是年紀大了眼花得不得了呢。
正當弗蘭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琴酒突然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指著他讓他跟他走。
“請不要每次都對呼來喝去的,不是任憑你使用的工具。”
“跟我走,明白了嗎”琴酒發誓,他的耐心已經到頭了。
于是乎,琴酒就把弗蘭帶到了另一位人的面前,這個人弗蘭還挺熟悉的。
“哦,黑色星星大哥哥。”
“從今天起造個孩子就交給你帶了。”琴酒這樣對安室透說。
安室透
行吧,他就知道指定沒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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