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七瀨麗子的一句話,這讓目暮警官不得不重新審視起弗蘭來。
關于騰豐要今晚的人際關系,高木涉都會做好調查準備,那么擺在眼前的,有著一定仇恨的,最后見過對方的,說出過奇怪的話的,哪怕是一個小孩子,他們也不能無視。
十三歲的年紀,雖然無法對一個成年人造成外傷傷害,但既然是下毒的話,并不是沒有可能。
更何況,未成年犯罪也并非史無前例的事情,在這個壓抑的社會,即便是孩子也可能心生怨懟。
不是目暮警官非要去懷疑一個半大的孩子,實在是現場的人證全都指向弗蘭,那他就必須從對方開始調查。
要么是這個孩子真的有問題,要么就是這群人為了掩蓋什么,統一選擇了一個可以轉移矛盾的對象。
目暮警官并不傻,他做了這些年的刑警,對多種犯罪嫌疑人的逃脫技巧,也有個大概。對弗蘭的審問,也同時會變成一種保護。
只不過,弗蘭本人并不需要這種保護。
當所有人又重新看向他的時候,他看著七瀨麗子,空洞的眼睛仿佛能夠看穿一切。、
“為什么又看著可不會用那種,唔”弗蘭說到一半,被安室透捂住了嘴。
雖然他也才是第一天見到這個孩子,但他有一種直覺,這孩子絕對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只是小孩子隨口胡鬧的角色扮演游戲而已,七瀨女士您也說過的,不是嗎”七瀨麗子隱婚生子的具體消息并沒有向外面透露,很多大眾并不知道七瀨哲也這個孩子,他們也是通過一些其他的渠道而知曉的。
安室透這樣暗示,讓七瀨麗子感到了一種危機。
她用手挽過耳鬢的碎發,用小動作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是啊,我也沒有說別的什么,不是嗎”
很快,高木涉回來,帶著他的調查結果。
他在目暮警官的耳邊說了什么,目暮警官便對七瀨麗子說“我有些事情需要詢問。”
七瀨麗子的目光微微閃躲,“好吧,能換個沒人的房間嗎我好歹也是個明星。”
“當然可以。”
高木涉同時還帶走了騰豐圓貴和那名管家,看起來都是涉案人員。
至于屢次被點名引導的弗蘭,目暮警官并沒有再派人來跟他詢問什么,只是囑咐安室透,“看好你的弟弟,別出什么事兒了。”
他意有所指,安室透也就答應了。
可等目暮警官一離開,安室透也不得不叫弗蘭在原地等待,“我還需要去尋找一些證據,你在這里等著,不要亂動哦。”
“才不會乖乖聽話。”弗蘭這樣說,但安室透還是走了。
他并不管安室透去做什么,他的離開反而給了他可操作的空間。
弗蘭剛抬腿要走,白蘭又湊了過來,“徒弟先生看起來要去干壞事了呢。”
“請不要總是纏著,那個大空沒有給你留任務嗎,你這樣閑。”
“不要這樣說我嘛,不過剛剛小尤尼聽說我跟你在一起,要我順便給你帶個話哦。”
從吉留羅涅家族來的消息
弗蘭看了白蘭一眼,情緒發生了一些變化,“什么”
“請彭格列方多注意一下未知的大空。”
“她的預知嗎”
“不,好像是γ找到了什么東西,不過我最近沒有回吉留羅涅,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了。”
弗蘭盯著白蘭,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白花花的鳥人先生,那個大空是讓你順便去一趟彭格列遞交消息吧。”家族和家族之間的聯絡往往并不通過通訊裝置,而是一對一的情報組織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