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名身穿燕尾服的男服務生,用手指著弗蘭,明明很害怕卻一點都不打算松手的樣子,實在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否是被人指使的。
應著他的聲音,周圍的人都轉過來看向弗蘭,目光里充滿了懷疑。
“不會吧,那只是個孩子啊。”
“看起來還是小學生呢,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啊”
“沒錯,而且騰豐要那么壯碩,這個孩子也太瘦弱了,是誰家的。”
“不過我對這個孩子完全沒什么印象啊。”
當然不會有什么印象了。
作為霧之術士,隱藏自己的氣息,降低存在感是很家常便飯的事情。
他存在,但又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面對這樣的指控,目暮警官的神情也有些奇怪。
他上下打量著弗蘭,很難相信這樣的孩子會是殺人兇手。
但既然對方是最后一個接觸被害人的,那么他就需要按照正規的流程,對弗蘭進行一些詢問。
此時的目暮警官還沒有接出過太多有小孩子參與的案件,面對弗蘭,他彎下腰,努力讓自己變得和藹一點,問“小朋友,你最后一次見到他是什么時候,還有印象嗎”
弗蘭看這目暮警官,指了指旁邊的餐臺,“對時間并不了解,就是在那邊拿東西吃的時候哦,嚴格來說最后一個見到他的人并不是呢。”
“什么那是誰”
“一個穿著黑漆漆衣服長胡子的老頭,那個人還叫著什么老頭子之類的。”弗蘭學著騰豐要那個時候的語氣。
目暮警官得到這樣的回答之后,站起身,問那個指認弗蘭的服務生,“你有見過那個人嗎”
“我我不記得了。”服務生的磕巴讓人很難不去懷疑他說話內容的真實性。
安室透恰好這個時候插入了目暮警官和弗蘭的對話,“我們還是先等鑒實科的警官確認死亡原因吧,畢竟我家弟弟才十三歲,很多事情他做不到。況且我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受害者,沒有任何犯罪動機,警官您覺得呢”
目暮警官點頭道“我也并不認為這個孩子可能是犯罪嫌疑人,只是進行一些例行的詢問,非常感謝他為我們點出了那位不知名的黑衣中年男人。”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此時鑒實科的人員過來,才目暮警官的身邊站住,“目暮警部,經確認,死者的死因并非外物撞擊,而是毒殺。外面的血跡都是后潑上去的,雖然鑒定結果還沒有出來,但初步確認不是人血,是動物血。”
“原來是這樣,高木老弟,去調查那個孩子說的那個成年人的去向。”
“是”
高木涉轉身剛要離開,就見到一個黑色燕尾服的管家樣的人扶著一個頭發蒼白的老頭走過來。
“阿要阿要我的阿要怎么樣了”頭發蒼白的老頭拄著拐杖快步過來,嘴里念著騰豐要的名字。
這名老者正是弗蘭的任務對象,哥頓的接頭人,騰豐圓貴。
目暮警官攔住要直接闖入第一現場的騰豐圓貴,“失禮了,請問你和死者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