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務就要錢這件事,嚴格來說,弗蘭并不是跟瑪蒙學的。
雖然在他還沒有到瓦利亞的時候,就聽說過那位非常愛財的前輩的一些行徑,但真正教會他這個行為的,是對于未成年來說,一個非常殘酷的大道理。
只有財務自由,才有反抗“強權”的權力。
沒有錢,他就是個只能被師父壓榨斯巴達教育也不敢吱聲的小綿羊這僅限弗蘭自己認為,在黑曜,其他人都覺得他是當仁不讓的大魔王,一群同樣是問題兒童的黑曜人從來沒想過,還能有比他們更熊的孩子。
弗蘭每天在黑曜樂園雞飛狗跳的歡樂,是整個黑曜集團所有人的噩夢,包括六道骸。
在多次加大作業量,對戰的時候下重手失敗,孩子揍也揍不聽,且讓這小孩成長得越來越快,導致能搞的事兒更大了之后,六道骸學會了一個對孩子來說屢試不爽的招數,扣他的零花錢。
弗蘭那時候年紀還太小,也不能打工,而他也不是彭格列的員工,只是在跟著六道骸學習,沒有固定的薪水,只是和藍波他們一樣會得到一份來自十代的零花錢。
十代慣孩子,六道骸可不慣孩子。
只要弗蘭氣到他了,那就立刻發動扣零花錢大法,孩子大了總是有自己的購物需求,這一招簡直百試百靈。
沒有正常童年的六道骸實在沒能想到,他竟然也有機會,變成這種討人厭的大人。
于是弗蘭小小年紀便學會了積攢小金庫。
這一觀念在弗蘭來到瓦利亞,看到在瑪蒙前輩的撈錢大法下看起來比本部還充盈的小金庫之后,弗蘭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想法,絕對沒有錯
錢門。
這世界上只有錢是沒錯的。
把組織的人都掏空,他算不算兵不血刃就解決了一個事件
對過往經歷并不了解的安室透,并不能想到弗蘭在彭格列挨揍的一生,他只覺得組織里都教了孩子什么東西啊,雖然也不是沒有道理就是了。
“可以,會給你報酬的。”安室透答應了。
弗蘭眼睛一亮,“那要做什么”
“我剛才和七瀨麗子交流過,她對她的孩子似乎有著不一般的執念,所以”安室透還沒說完,在靠近會場洗手間的附近,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先過去看看。”安室透自己打斷了自己,帶著弗蘭往洗手間的附近靠過去。
洗手間外,一名女侍應生跌坐在地上,手指著洗手間的方向,一臉驚恐,“有有人死了”
安室透立刻攔住所有在場的人,“不要慌亂,也不要有人再進了保護現場,先報警。”
被他這樣一點,在旁邊的工作人員立刻反應過來,拿出手機報警。
安室透自己進入了洗手間,弗蘭并沒有當即跟上,他對其他人的死亡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致。
在黑手黨,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當弗蘭的目光落在那名瑟瑟發抖的女侍應生身上的時候,還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對一般人來說,這樣的情況還是太刺激了一點啊。
雖然弗蘭并沒有跟上去,但在安室透跟上去的時候,他就展開了幻術,將自己的幻影留在原地,而本人則先去洗手間里看了一眼。
尸體被大大咧咧地扔在洗手臺下面,讓每一個經過的人都能看到他的慘狀。
胸口一大灘血跡,紅色的液體濺到墻壁上,綻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