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反正他拿兩份工資,他賺死了,回去就給師父買個超高級華麗款偶像立麥孝敬他老人家。
正當弗蘭想著這些瑣事,順便看看餐食區上有什么好吃的時候,頭上突然被潑了一頭咖喱。
咖喱順著漁夫帽流淌下來,倒是沒有弄臟弗蘭的頭發和衣服,畢竟他是幻術師嘛,在感覺到頭上熱源的瞬間,就已經用幻象代替了自己的存在,但這種迎頭而來的傷害還是十分炸裂的。
弗蘭摘掉帽子,看向一旁那個盤子傾斜弄了他一頭的男人。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呢,隨便接觸一下趕緊回去好了。
他身旁站著的這個人,正是騰豐圓貴的兒子,騰豐要。
騰豐要斜睨他一眼,不耐煩地揮手,“哪兒來的小鬼,快滾開。”
“大叔,你把我的帽子弄臟了哦。”
“誰管你啊要不是你站在這兒怎么會被我潑到,還不是你站的地方不對。”騰豐要把盤子扔在一邊,人就要走。
旁邊另一個人小跑過來,身穿著管家的服侍,一眼就能認出身份。
“少爺,老爺在等你”
“你也少來管我的事情老頭子的走狗”騰豐要用力推開管家,自己轉身而去。
弗蘭將幻術取消,還原成干凈的帽子,看著騰豐要,“大叔還真是一臉死相啊。”
“你這小子,亂說什么呢”管家聽見了他的這句念叨,憤怒地指控。
“啊有妖怪纏身,快跑”弗蘭靠著胡言亂語,讓管家只疑惑又嫌棄地看著他,而放松了對他的警惕心,弗蘭也趁機離開了。
這樣面子也差不多做足了吧,回去之后把黑曜拿的那份資料改吧改吧交上去好了。
弗蘭扶著帽子,在會場里找剛才那位黑色星星一樣的大哥哥。
正巧,安室透也在找他,把他從背后按住了。
“你干什么去了”安室透問。
“也有的任務要做哦,不過做完了就是了。”
“這么快”安室透驚訝。
“因為也是天才呢。”弗蘭學著某位討厭的前輩的語氣,在安室透的耳朵里聽來就顯得格外臭屁。
不過臭屁的小鬼,還挺可愛的。
“是天才的話,等下幫我個忙怎么樣”安室透遵循一般孩子規律,被夸了肯定會飄飄然的吧。
然而他面前的孩子,只是依舊那雙無神的眼睛,盯著他,然后撇開眼睛,嘴巴動了一下,“嘖,好吧,但是要給錢哦。”
你剛才咂舌了吧,絕對咂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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