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么說,但真的面對七瀨麗子的時候,安室透還是對如何接近她有些發愁。
她的身邊總是跟著很多保鏢,而她本人也一直對其他人興致缺缺。
酒會開局到現在,安室透一直都有注意她的動向,找不到插入的時機。
沒想到,這個琴酒臨時丟過來的小孩子,倒是給了他接近七瀨麗子的機會。
那么對方究竟配不配合他,也不太有所謂了。
畢竟,他只需要跟七瀨麗子聊聊就好了。
孩子的話題剛好挑起了七瀨麗子的興趣,她像是許久沒有說過話似的,將那些潛藏在心里的事情一股腦都倒出來。
“哲也的身體不好,而你應該也知道,我是隱婚。哲也的父親實際上在他剛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哲也也遺傳了他的體質,身體脆弱不堪,容易生病,年初的也”七瀨麗子說到后面,難掩心中的悲傷,抬手在眼角擦了兩滴眼淚,“抱歉,今天這樣的場合跟你說這么悲傷的話題。”
“哪里,我才該對您說抱歉,沒想到您竟然經歷了這些事情。”七瀨麗子說的話,倒是在安室透的意料之中。
隱婚會發生的事情,無外乎就是那些事情。
七瀨麗子的丈夫身份一直都沒有公布,所以他們也無從知曉,那個死去的父親究竟姓甚名誰,又是否有這樣一個人。
至于七瀨麗子和新制藥公司騰豐制藥之間的關系,就更難以說清。
這其中的糾葛,讓安室透無論是從明面上還是暗地里,都沒那么容易查清楚。
安室透和七瀨麗子一點一點套信息的時候,想暗示弗蘭去調查點什么東西,結果他一低頭,發現自己的腿兒邊,空空如也。
那么大一個孩子呢
其實弗蘭并沒有走遠,他只是不想再聽那兩個人聊那些瑣碎的事情了。
那種家長里短說起來就會沒完沒了了,他可還有他的任務要糊弄,啊不是,要做呢。
會場很大,餐食區和交流區并未明顯的分開,但也單獨設立了一個部分。
弗蘭湊到餐食區的附近,裝成一個貪吃的孩子,混入其中,尋找他的目標對象。
說是尋找,弗蘭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是這場宴會的主辦方,也就是騰豐制藥的社長,騰豐圓貴。
難怪琴酒一定要知道接頭對象的具體身份,在備選的三個人里,幾乎都是能和制藥集團扯上關系的。
這讓弗蘭回想起他之所以需要潛入黑色組織的緣由。
組織對這類人員的好奇心,已經把手伸到彭格列來了,不然也不會出現哥頓那樣的角色。
他不僅要把哥頓調查到的東西毀掉,也需要探明組織背后的真實謀劃。
“嘖。”想到這里弗蘭不耐煩地咂舌,還真是一個相當麻煩的任務。
他們瓦利亞不是暗殺部隊嗎,為什么要做這么復雜的潛入任務,干脆全都一鍋端了算了,這種組織和彭格列的體量比起來簡直不足為懼。
不過那只兔子首領的話,一定會堅決反對這樣的暴力手段的吧。
弗蘭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