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按開燈,室內驟亮,她在燈光下剪開夏油杰頭上的縫合線。
五條悟和硝子誰也沒想到夏油杰頭部縫合線拆開之后,里面藏著的東西,是一個長著牙齒的大腦
隨之而來的是憤怒,不管這是什么東西,顯然它竊取了夏油的身體,誰也沒辦法容忍它對夏油身體的玷污。
隨著光線的照進,多田使用平底鍋施加在“夏油杰”身上的暈眩解除,羂索一下子清醒過來。
借用夏油杰的身體,看清眼前兩張憤怒的臉龐。
羂索心底泛起陣陣寒意。
完了,自己好像暴露了。
可惡,是那個餐館的店主把自己打暈不說,還交給了五條悟嗎。
在自己的設想中,自己出現是本該是即將獲取勝利之時。對了獄門疆還在手里,但是能拖住五條悟一分鐘嗎咒靈操術也沒辦法使用了。自己存儲的各種咒術術式,因為咒力無法使用,也用不了。
羂索僅剩的腦花高速運轉。
但是自己還有事情可以要挾這兩個人,那就是
五條悟出于憤怒,準備把羂索拎出來捏碎。
腦花上的牙齒一張一合,不再藉由夏油杰的身體,自己發出了聲音。
“我死了,夏油的身體也就徹底死去了他的大腦在哪兒只有我知道”
五條悟微微停頓,和硝子對視一眼后看向腦花。
“夏油的大腦在哪兒”
“你先放了我,我才會告訴你。”
五條悟當然不會放走一個看似可以隨意更換身體的腦花,但是夏油的大腦,總得找回來吧。雙方陷入僵持。
多田在早上看到了五條悟的留言,雖然夏油杰和多田沒什么交集,不過她姑且算是報案人,就和多田解釋了大概事情的走向。
摯友策劃百鬼夜行被自己殺了之后,身體被不知來歷的腦花占據作祟。
多田還有一些疑問,于是打電話過去。
“你好,多田小姐。”
電話那邊的聲音低低地,似乎很疲憊。
多田對著這樣的聲音,本想說出的疑問變成了,
“你還好嗎”
五條悟在私獄待了一晚上,眼神一直凝視在那個腦花上,在知道那不是夏油杰之后,和硝子兩個人把他捆的嚴嚴實實,硝子提出要不要把大腦通過手術拿出來,但是考慮到這個大腦讓夏油的身體維持活性狀態,作罷。還是等找到夏油的大腦再說吧。
此時升高的太陽角度剛好從狹窄的窗口穿過,刺到五條悟的眼睛,他微微瞇起眼睛。
“不算很差。”
但也說不上很好。
硝子已經回高專了,自己留下來面對這個惡心的東西。
多田實在缺乏安慰別人的經驗。
要不要投喂一下五條悟作為廚師,很多時候都是通過美食治愈自己的。
“那你要一直看著那個腦花嗎要不要我給你送點東西吃”
五條悟感覺自己的大腦確實有些疲憊了,一夜未眠,一直用六眼觀察那只腦花,雖然說一直使用反轉術式修復著大腦,但身體消耗了極大的能量,需要得到補充。
“不用,我去店里吃,有些事情想問。”
他出門發現管家還守在門口。
“家主,要吃點什么嗎我去吩咐廚房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