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別亂說。”岳星闌打斷他,左右張望一圈,從切原手里拿了傘往人少的地方去,邊小聲說“要真有萬一,我肯定就咬你了。”
所謂的“咬”,自然不是普通咬,而是屬于初擁的那種“咬”。
“十年后,你就24歲了,肯定會是一個年輕帥氣的青年,身高應該不會再長”岳星闌說到這里表情僵了僵,趕忙搖搖頭“我在胡言亂語,精市你別聽,不會有萬一,你會一生平安,健健康康。”
“那我先謝謝星闌的祝福”幸村笑聲從聽筒傳來。
岳星闌只覺耳朵被輕輕撓了一下,有點癢,而這癢還直接傳到他的心底。
他們又聊了幾句就沒再繼續,飛機上還有乘客在休息,一想到兩小時后就能見面,兩人心底都是一陣滾燙,連帶著岳星闌精神都是前所未有的好,仿佛三伏天里喝了一杯冰水,不,這普通人類的感覺不適合他,更適合他的是從天亮起就讓他睡,一直睡過整個白天,再醒來時渾身都寫著“舒服”。
更讓他體感舒適的是雙打二的丸井和胡狼、雙打一的仁王和柳生都發揮出了他們百分百的實力,皆在二十分鐘內結束比賽。
輪到單打三切原上場,他的對手不是別人,正是一周前被他挑釁的青學天才不二周助。
能被稱為天才,不二絕對不是小角色,他是一位技術型選手,他的絕招棕熊落網、飛燕還巢、白鯨都很具技術性,切原被打懵了。并且在比賽的后半程故態復萌,進入惡魔化,理智缺失,攻擊也變得暴力,但每每在攻向不二時,又恰到好處地避開不二身體,可以說,這是經過長期訓練之后的條件反射,因為岳星闌的暴力教導,把他這攻擊人的壞毛病給糾正了過來。
即便如此,切原還是57輸給了不二。
輸了比賽下場的切原整個成了一棵蔫耷耷的海帶,眼圈都紅了,眼巴巴望著岳星闌的模樣簡直像是要切腹謝罪。
岳星闌暫時無心理會,而是看向柳,問“蓮二,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柳點頭“贏的會是我。”
岳星闌心說不愧是“軍師”,他是信任柳的,然而,被他寄予信任的柳這一場的對手乾貞治,是柳的兒時伙伴,他們在球場上敘著舊,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柳在愧疚,嘴上說著他會贏下這一場,行動上卻無聲無息地放水。
放水
放水
放水
岳星闌抓著觀眾席前的金屬欄桿,那堅硬的金屬欄桿在他的掌下逐漸變形,正想揶揄兩句的仁王默默吞回到嘴邊的話,拉著柳生往一旁退了好幾步。
丸井和胡狼咬耳朵“我還是第一次見星闌生氣,總感覺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胡狼用力點頭贊同。
當柳拿著球拍回到隊去時,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意,腳步不由一頓,睜開眼看向站在高處俯視他的人,他對上岳星闌那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一股寒意自腳底直竄腦門,這一刻,他心底只有一個念頭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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