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延期的一周內,立海大網球部員們還是每天按部就班地高強度練習。
很快,這一周過去,一行人再次來到東京。
今天是個陽光燦爛適合比賽的日子,自然,陽光燦爛對岳星闌來說可就不是什么值得興奮的事了。
真田遞交了比賽名單,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是立海大的球迷,當他看到名單時不由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后不確定地問“名單是這樣嗎不需要更改”
無怪乎工作人員如此,今天是關東大會決賽,事關立海大能否十六連勝,可這一場比賽名單中,作為四巨頭之一的“皇帝”真田竟然是替補
替補啊
“皇帝”怎么可以是替補
其實要說真田做替補這事兒吧,還真就是他自找的,岳星闌等人沒出賣他,他自己就跟幸村坦白犯了部規,私下和人打了比賽,而幸村并沒有因為真田是幼馴染和網球部副部長網開一面,于是他被幸村丟到了替補位。
工作人員并不能更改幸村的命令,所以這一場真田必須在替補位老老實實待著。
岳星闌照例犯困,他估摸著比賽也不會太久,但睡還是可以睡一會兒的。
柳拿出傘撐開,切原接過去準備給岳星闌遮陽。
岳星闌自不會為難自己,不過在他躺下準備瞇一會兒時,手機鈴聲響起,而這個鈴聲是特殊鈴聲幸村的專屬鈴聲。
這個點幸村那里應該是半夜,難道出了什么事
他不敢耽擱,趕緊接聽“精市,出什么事了”
柳幾人聽到他所說也齊齊面色一肅,包括即將上場的丸井和胡狼,都暫時停下腳步。
幸村含笑的聲音響起“星闌,我的飛機兩小時后落地。”
“什么”岳星闌先是懵了一瞬,旋即眼睛瞪大,欣喜若狂道“精市你回來了”
他這一嗓門不算小,不僅立海大眾人,不少觀眾也都聽見了,不由嘩然。
“如果趕得及,還能看一眼你們比賽。”幸村不疾不徐道。
“不,絕對不可能,說好的,我要去接你。”岳星闌前所未有的嚴肅的表情,目光投向丸井和胡狼,給出命令“二十分鐘內結束比賽,超時或輸了比賽”后面的話沒說出來,但他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恐嚇動作,丸井和胡狼齊齊一個激靈。
“我們這就去”只有二十分鐘,丸井二人哪還敢耽擱時間就是生命,一秒鐘也不能浪費
岳星闌突然后悔上場名單沒有更改,他望著球場上已經開始的雙打二,和幸村抱怨“精市,你怎么也不早點告訴我你回來,要是早告訴我我就上單打三了。”
幸村笑道“想給你們一個驚喜,怎么樣,喜歡我這個驚喜嗎”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岳星闌說得真心實意,困頓都沒了,“檢查結果怎么樣林醫生有沒有保證說已經徹底痊愈,以后不會再復發”
幸村頓了頓,道“是白阿姨給我做的檢查。”
岳星闌聽到“白阿姨”時還愣了一下,之后才反應過來他所說的“白阿姨”是他母親,但如果是他母親,那所說的話就更具說服力“我媽怎么說”
“阿姨說,目前已經痊愈,但復發與否她也沒法保證,萬事沒有絕對,萬一十年而后同樣的病魔再次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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