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岳星闌第一次上場那么清醒,一點困意也沒有。
真田原是坐在場內監督席上等著岳星闌,但岳星闌完全無視他,不得已,他只好主動走到岳星闌身邊,小聲提醒“星闌,你沒拿球拍。”
岳星闌也不尷尬,朝真田伸出手,真田看了那只手一眼,默默走回監督席,拉開網球包,拿出自己的網球拍,然后又送過去。
“青學那個小矮子要慘了。”丸井連吹泡泡的心思都沒了,看著場上還在龍崎教練面前的越前龍馬,口中說著同情的話,表情卻透著點幸災樂禍。
“星闌有部長給他定下的回球數,應該不至于太慘。”仁王手指玩著自己小辮子說。
“不好說。”柳生推了推眼鏡,“距離部長電話過去已經一小時零五分鐘,還有五十五分鐘部長飛機落地,我認為星闌不會錯過接機。”
切原聽得臉色發白,柳也好不到哪去,不過柳更加穩重,沒在臉上表現出來。
球場上,比賽即將開始,由岳星闌發球。
“真田居然不是單打一嗎”越前龍馬在一周前和真田打過一局,慘敗,之后的一周里,他發奮練習提升,原本以為今天能再和真田一決高下,卻是沒想到他的對手居然不是真田,這讓他有些失望。
岳星闌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真田私下和你比賽,這是懲罰。”
“唔我還挺遺憾的,不知道你跟他比起來,誰更強一些聽說你是立海大四巨頭之一的伯爵,那你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吧”越前龍馬像是閑話家常,又像是在挑釁。
岳星闌盯著越前龍馬看了幾秒,忽而一笑“小朋友,我今天還有要事,給你一個機會,不想輸得哭鼻子,不如棄權吧。”
這話一出,觀眾嘩然,六角中的葵劍太郎抓著防護網大聲喊道“越前,加油,把那家伙打敗”
今年青學的人氣,或者說,越前龍馬的人氣很高,之前和青學交過手的很多學校隊伍都來了,而這些人很多都在為越前龍馬加油。
越前龍馬笑了一聲,挑釁道“既然有要事,不如你棄權不然輸了去辦事影響心情。”
岳星闌捏著網球,最后又看了越前龍馬一眼,他收回目光,緩緩道“希望你的球也和你的嘴一樣厲害。”
“嘿。”越前龍馬自信滿滿。
冰帝的跡部忍足也在防護網外,忍足問“跡部,你怎么看”
跡部用鼻音“嗯”了一聲,沒回答,而是說“我以為單打一會是真田。”
一句話說得不明不白,但忍足聽懂了他的意思,如果立海大單打一是真田,越前龍馬或許還有一戰的能力,可換成岳星闌
“那位伯爵究竟有多強”忍足再一次好奇。
跡部給不出回答,也許,今年一年就上場過一次,還只發了一局球的岳星闌實力早已倒退
岳星闌在賽場上留給研究過立海大的學校都只有去年的數據,去年賽場上沒人能從他手里拿到哪怕一分,這是他最優的戰績,可自從今年起,他的身影就基本消失在了賽場上,仿佛他與“神之子”幸村一樣,都已經成為過去,成為傳說,而他的名聲還不如幸村。
現在再看,也是不看好居多。
岳星闌并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和議論,他趕時間,字面意義上的趕時間,所以很抱歉,他今天連幸村給他規定的十球回擊都不會遵循。
拋球,發球
越前龍馬眼皮一跳,一股難以言說的心悸涌上,沒等他弄清楚那是什么,黃色小球已經滾到他腳邊。
場內外一片寂靜,不知什么時候醒來的冰帝睡覺皇帝芥川抓著防護網,臉上是罕見地凝重“就是那個球,非常、非常、非常可怕的屬于伯爵球。”
“剛才那是什么發生了什么”圍觀觀眾陸續找回了聲音,但大抵都是茫然,包括裁判在內。
柳已有先見之明用攝像機將岳星闌的發球錄下來,然后交給真田,真田便拿著攝像機去找裁判,裁判調慢速度看過,又喊來龍崎教練再看一遍,這才有些磕巴地宣布“1、150。”
宣布完后,裁判要將攝像機還給真田,真田沒接,說道“您接下來還用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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