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闌前輩,你怎么這么快就到唔”岳星闌身上就像是裝了磁石,切原一見就往他身上黏去,剛到面前就被他手掌按住腦袋,用力揉了揉。
岳星闌把他一頭本就有些亂的海帶頭揉得更亂“你也是厲害,上個學居然能跑來東京。”
切原被揉得腦袋痛也不敢抱怨,故作委屈道“我是不小心睡著了才坐過站。”至于大清早怎么就睡著了星闌前輩才是罪魁禍首。
無他,網球部訓練內容之一晚上輪流與岳星闌打練習賽,提升自我。
“昨天我的對手是仁王。”岳星闌面無表情說。
切原立時不敢吭聲。
青學一眾看著又一立海大學生,帽子、口罩一遮,全然無法讓人看清他的模樣,不過青學的數據型隊員乾貞治還是一語道破他的身份“立海大伯爵。”
“立海大伯爵是誰啊”二年級生桃城武疑惑問。
乾看著岳星闌,給不知道的人科普“立海大伯爵,立海大四巨頭之一。”
“四巨頭乾前輩你是不是說錯了,立海大不是三巨頭嗎”桃城打斷他。
“閉嘴,笨蛋,聽乾前輩說。”海堂薰兇惡著一張臉粗聲粗氣道。
“你說什么”桃城和海堂不對盤,隨意兩句話就要吵起來。
沒人理他們,乾給其他等著下文的人說“這位伯爵又被稱為立海大守門人,去年直到全國大賽,他的對手沒有一位從他手上拿到哪怕一分。”
前半句還算正常,聽到后半句,在場對立海大不了解的青學網球部員都倒吸一口涼氣,保持連勝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到分是另一回事,就像他們手冢部長,各種比賽未曾輸過,可也失過分,立海大“伯爵”一分未失,不免有些夸張了。
不二周助瞇著眼,眉頭微皺“但是今年立海大這位伯爵似乎沒有上場比賽過。”
乾點頭證實了他的說法“沒錯。”
“真的有這么厲害嗎”桃城聽后看著岳星闌的目光充滿戰意,大聲邀請“立海大的伯爵同學,能不能和我打一場比賽”
岳星闌雖是和切原說話,但注意力也沒從青學那邊移開,這些人也真是的,當著他這個被討論者的面談論他身份,也不知道悄悄地交流,挺不禮貌。
聽到桃城的邀戰岳星闌尚沒反應,切原先給拒了“你怎么有資格跟星闌前輩打”
岳星闌“”傻孩子赤也,這是給他拉仇恨呢
他一手罩住切原腦袋示意他閉嘴,切原被按住也不敢再嘰歪,他看向發出邀戰的桃城,禮貌拒絕“抱歉這位同學,我們立海大有規定不能私下打比賽,有緣關東大賽再見。”說完又轉向手冢,微微鞠躬“很抱歉手冢部長,耽誤你們部活了。”
手冢和岳星闌有且僅有點頭之交,去年關東大賽岳星闌還錯過了手冢和毛利前輩的比賽,所以對于手冢的了解有限,頂多他能記得真田將手冢視為宿敵。至于手冢對岳星闌的印象則要深刻一些,去年關東大賽第二單打是青學前輩,但在這位“伯爵”手上一分沒拿,他的球看似毫無技巧可言,但速度奇快,耐力也相當可怕,是一個實力很強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