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注定會天各一方,兩處遙遙、交相輝映。
“原來如此,你們是同一屆選秀的新人。怪不得我對本鄉正宗這個名字也有印象。”
“啊,不過只限于有印象啦畢竟藤原鳳凰全體上下,連餐廳的保潔阿姨都知道當年我們要選的第一指名是降谷曉哦。”
牛棚里,本場預定中繼投手青木優和降谷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天。
“嗯,當時選秀他抽簽去了大阪玄武,”降谷上下晃了晃肩膀,平淡地回答道,“沒想到能在這里遇上。”
青木優望了望投手丘“看起來這場他先發哦。老對手見面,有什么感想”
降谷低下眼睛“沒什么特別的。”
他在高三投球的機會少之又少,青道也沒能在最后一夏闖入夏甲。上次他和本鄉正宗見面已經是兩年前了。
沒能在這場對決中走到最后的人,一直是他。
兩年過去,彼此的立場早已天翻地覆。昔日的選秀雙星,如今一個成了央聯巨頭的18號,一個成了洋聯第一的19號。命運總是這樣充滿巧合又富有戲劇性,似乎連老天也想一睹這兩位高野明星最終對戰的結局。
降谷望向投手丘選秀會議過后,本鄉正宗的變化似乎不大。
“現在開始東京藤原鳳凰的攻擊。”
“一棒,游擊手,笠原陽平”
廣播的女聲仿佛正在宣布這場甲子園對決續篇的開幕。
降谷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那雙眸中僅余鑠金烈火般的灼燒著的冷靜。
本鄉正宗同步高舉右手
“砰”“砰”
牛棚里、賽場中央,居然同時傳來投球落入手套的聲音。
“好球”
一時間,竟不知場館中響起的這句話,是對哪一人的夸獎。
降谷站上投手丘。
經歷了開幕戰洗禮的降谷曉,顯然與出道首秀時更有哪里不一樣了。從前的降谷便如名劍在匣,周身總是泛著內斂沉靜的氣息,不露圭角、養晦韜光;當下,站在投手丘上的他身形挺拔而筆直,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寶劍,滿載著鋒芒畢露的驚人氣勢。
蹲坐在本壘的藤原理人顯然也感受到了降谷變化,以及那其中蘊藏的、非同凡響的決心看著對面隱隱已經有了王牌風度的降谷,藤原理人不著痕跡地笑了下。
就這樣拿下首場先發吧,降谷。
這個世界,也在看著你。
“砰”
大阪玄武打者空揮。
“喔藤原鳳凰先發投手降谷曉,開場首球,秀出一顆此前從未有過的橫滑球”
“好球這一球巧妙地滑向壞球區,大阪玄武的打者果然被一向開場直球的降谷選手騙過了”
雖然并非藤原鳳凰主場,京瓷巨蛋的場館上空依然響起了排山倒海的歡呼聲。熱情的大阪人民無論敵我、無論立場,對于賽場上任何隊員的精彩的表現都毫不吝嗇地報以贊美。
降谷撿起落在投手丘上的松香粉包,再次用手揉了揉扔下松香粉包,他輕輕吹了吹指尖。
一球過后,那份凜冽的氣勢不曾衰減半分降谷看向藤原理人。
藤原理人點了點頭。
第二球指令。
投手丘到本壘,僅僅只有18米的距離而那一球至此短暫穿過,便如驚鴻游龍般令人過目不忘。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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