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終了”
“橫濱和田重工對東京藤原鳳凰,終盤比分,56”
“敬禮”
八局上,在投手投出一顆驚人的紅中好球后,頑強抗爭的降谷藤原投捕組合總算就此止住比賽頹勢,成功在一出局滿壘的惡劣局勢下,接連守住了第八、第九局,最終將本場比賽結束在了九局上。東京藤原鳳凰也在與橫濱和田重工這個強大對手的對陣中,以32、65提前鎖定兩場勝局,僅余周日最后一場比賽。
賽后,隊友們紛紛圍了上來。
“嘿,降谷,你小子真沒讓人失望”
“哪怕提前被通知過,理人公子那配球,我在后面看都捏了一把冷汗。”
“哈哈哈,滿壘還能投個161,害怕。”
“161前甚至暴投上看臺,這穩定性”
被前輩們團團圍住的降谷,在抱怨了幾聲“好熱”后,又被前后左右的前輩們推推搡搡、勾肩搭背地拖回休息區。
藤原理人看了看時間,站起身,望著人群中的降谷說道“走了。”
下午1點開始的比賽,歷經三個多小時賽程,已經將時間推向了日落時刻。現下正值太陽落山,球場之外,夕照絕艷、仿若橙心,片片紅云嵌在天幕之上,團團絨絨、絲絲繞繞,隱隱泛著金色的光芒。
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天氣。
等到觀眾們大半散場后,藤原鳳凰的隊員們才逐漸向外轉移大巴車早已在外面停好。
日落后的天氣漸漸涼了下來。走在通往大巴車的路上,不小心打了個噴嚏的降谷還是翻出了包里存好的衣服,就此裹上了外套。身子逐漸變暖后,他突然有點困倦,于是輕輕打了個哈欠
“降谷同學。”
莫名的女聲。
降谷放下捂住哈欠的手,他的眼角還掛著一點淚珠。借著此刻道路兩旁逐漸亮起的路燈熹微的光,他轉身望了過去
嗯,不認識。
大概又是采訪
盡管不擅長受訪,但降谷面對記者們的態度一向很端正畢竟他的“鹽應對”只是天性使然。
他停了下來,耐心淡定地開口道“您叫我”
前方的藤原理人聽到降谷的聲音,向后望了望,又返身走了回來。
“怎么了,”在降谷旁邊站停,藤原理人看向面前女人胸前掛著的工作證,接著他便冷冷回絕道,“現在仍然是賽程中,藤原鳳凰任何隊員不接受采訪,請您盡快離開。”
哪來的漏網之魚。
“陌生的女人”石川奈奈在心里驚叫一聲。
是那個藤原理人
哇,近距離看,這張臉的沖擊力更強了啊。
石川奈奈有被這純粹的美貌攻擊到。
藤原鳳凰到底為什么不多出一點他的周邊,到底會不會做生意
她居然開始替別家球團操心盈利的事。
見女子遲遲不說話,降谷簡單點了下頭“那么,我們先走了。”
眼見兩人要走,石川奈奈終于被迫從短暫的眩暈中清醒過來,她忙不迭地伸出一只手,大聲阻止道“等一下”
已經轉身的兩人再次回頭。降谷歪過頭,眼神清淺“您還有什么事嗎前輩說過,現在不能接受采訪哦。”
“不不,我不是來采訪你的,”石川奈奈艱難地將目光放在降谷身上啊,又是一個小美人,這兩人站在一起真的讓人有一種想要拍照的沖動,“我只是來跟你打個招呼。”
“打招呼”藤原理人抬了抬眼睛。
“您是”降谷轉過身,向前走了幾步,看向她的工作證。
“這是我的名片,”連忙從隨身背包中掏出名片夾,石川奈奈摸出兩張名片遞了過去,“東北金獅球團,數據分析師,石川奈奈。”
那著急的動作像是為了趕快證明自己不是什么可疑人士。
降谷雙手接過名片,視線在“東北金獅”幾個字上停了停,終究什么也沒說。他身邊的藤原理人則站在一旁雙手抱臂,完全沒有任何接過名片的意思。
降谷只得代為接下兩張石川奈奈訕訕地笑了下。
“東北金獅這么早就派數據分析師來打探敵軍情報用的辦法還是攔住場外隊員”藤原理人不輕不重地開口道。
“不是,沒有,”石川奈奈差點咬到舌頭,“我不是來找兩位打探情報的。”
啊,藤原理人真難搞,濾鏡有些破滅了。
比自家那個還要難搞一些。
“降谷同學,抱歉這樣莽撞攔住你。我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想替那家伙跟你打個招呼罷了。”
聽到這里,降谷的瞳孔不可避免地放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