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賢人緩了緩,停下說道“你大概也知道,理人對你獨特的執著吧”
“嗯。”
“理人是日本一。他的強大幾乎是全方位的,強肩、強棒,身為捕手更是無敵的司令塔,甚至,他連投球的水準也很高,做個投手都綽綽有余了。從他作為藤原鳳凰的捕手踏進職業之路,見過的天才投手不下其數。可,用理人的話來說,即使是看過了那么多投手的他,也從來沒見過像降谷曉一樣的人。”
“迄今為止的日本棒球界,從未有哪一個投手,能在投出155后半高速球的同時,維持2600的轉速使得出手的直球擁有上漂的球路。超乎尋常的球速低衰減,難以預測的軌跡,只要擁有這只上漂球做武器,你幾乎是所向披靡的。”
“理人第一次看見你的球時,反復回放錄像不下十次。從那以后,他就在球團中宣布無論如何,都要讓藤原鳳凰得到你。”
“和普通的天才相比,你和理人都是一樣的遠遠站在最高的山峰上,俯視著那些艱難向上攀爬的人。理人太孤獨了,長久以來,他獨自站在高峰,無人能與他并肩可他現在找到了你。”
橋本賢人投出最后一球,降谷的手套發出“砰”地響聲。
“所以不必心急,你一定能克服當下的小小弱點。這大概就是理人的關心則亂他太渴望能有人和他站在同樣的高度,與他一同走向棒球的極致。”
“雖然,”橋本賢人笑得爽朗,“現在的你還不行。而這支隊伍的王牌位置,身為前輩,也暫時不打算這么早讓給你。”
“所以,加油吧,降谷。”
“有那么多人,都在期待著你。”
要站在比所有人都高的位置、要走得比任何人都遠。要成為日本一。
想要回饋前輩們的心意。
降谷,深深地向已從門口離開的橋本賢人,鞠了一躬。
“理人,冷靜。”
短短三天內,長島監督嘆的氣比過去的一年還要多。
“我很冷靜,”藤原理人皺眉,“您還有什么不滿嗎”
“他自己可以跨越過這道坎,你要相信他的實力。”長島監督仍然沒有放棄勸說。
除了最速的確遲遲沒有提高,降谷的投球,均速、轉速都在穩步上升,他明明一直都在努力自我突破。
“開幕戰,”藤原理人涼涼地道,“他輕而易舉地投出了三個158,長島監督,你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他寧愿隨手扔出三個158,也不愿意把球速再向上提一提,”猛地站起身,藤原理人的眼里如碎冰雪,“他的實力遠遠不止于此,他現在的球速上限一定比158高得多。”
“量變已經積累得足夠多,是時候讓他質變了,人不在絕境中觸達極限,是無法瞬息成長的。”
“下次比賽,他再上場的時候”
“就算他不想投,我也會逼他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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