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專屬于藤原理人的訓練室,如果沒有他的許可,任何人不能進入。不過,藤原理人來這里的次數也并不很多更多的時候,他會和一軍的隊員們一起在集體用的投球訓練室里作投捕練習。
熟門熟路地將物品放進保管柜,藤原理人順手取出柜子內的防護面罩和手套放在一邊。他轉身說道“現在開始做熱身吧,降谷。”
降谷點了點頭,配合著做起了熱身。
30分鐘后。
藤原理人“好了。”遂停手。
降谷看著他戴上了面罩和手套,問道“理人前輩不用戴其他護具嗎”
“不必,”藤原理人走向本壘,“這只是一次簡單的練習。我只會接你的十個球。”
“十個啊。”
“不要貪心,”藤原理人無情地道,“你之后還有別的訓練項目。球數太多并不好。”
降谷的失望只維系了一小會兒,頃刻間他的斗志便再度昂揚起來“好的理人前輩。”
“那么,請您為我配球。”
藤原理人閉了閉眼睛。此刻,他的心情是從未有過的激烈。
他竟然比他想象得還要期待面前這個人的投球。
“首球,就從你最拿手的直球開始吧。”
話音剛落。
一顆高速白球,仿佛回應他的呼喚一般,裹挾著極大的熱情與渴望、風馳電掣地穿梭而來
“砰”
巨大的聲響在房間內回蕩。
球正中手套。
原來竟是、天衣無縫。
藤原理人感受到了一絲莫名的違和感。
降谷的投球無疑是極其出色的就像教練團給出的意見那樣,無論是球速還是球威,都完全是王牌投手的標準。但那一絲奇怪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他無論如何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外角直球。”
“砰”
“指叉。”
“砰”
“sff。”
“砰”
“縱滑球。”
“砰”
配球指令一個接一個地下達,降谷完美地貫徹了他的投球。很快,十球的限制到了,投手丘上的降谷有些不盡興地停了下來。正想和前輩道謝,他卻發現藤原理人從剛才開始就愣在原地不動,眉心緊鎖,不知在想些什么。
“理人前輩”
沒有回應。
“理人前輩。”
“理人前輩”
藤原理人終于解除愣怔。他緊皺的眉頭并沒有紓解開來,反而越來越重。
他站起身,出人意料地問道“降谷,你還能投吧”
“啊”
還可以繼續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