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藤原理人剛剛用餐歸來,就看見了自己房間門口站著的、已經全副武裝的仿佛搖著尾巴的小狗一樣開心的降谷。他的眼睛半張半闔,有時似乎快樂地瞇成了一條線,全身更是冒著無形的喜悅泡泡,仿佛開滿小花。
這么高興。
饒是情緒一向無甚波動的藤原理人,也被這樣的降谷感染得有興致起來。
“早,理人前輩,”降谷發現了回來的藤原理人,率先開口打招呼道,“您回來的真早,現在還只是八點三十呢。”
“我記得和你約的是今早九點,”藤原理人“滴”地一聲用指紋刷開了房門,“你在門口等我一會。”
“我想提前來等等看。”降谷聽話地留在原地。
“半小時也太多了。”藤原理人隨口道。
降谷默不作聲。
“你別告訴我不止半個小時。”突然察覺到降谷的沉默,藤原理人轉身盯著他道,“所以你什么時候來的”
等了多久10分鐘20分鐘
降谷無視前輩的問話。
“你吃早飯了嗎”藤原理人決定換個方式問出答案。
“吃了。”
“晨跑了嗎熱身做了嗎”
“跑過,也做好了。”
“你今早幾點起床的”
“五點。”
藤原理人在心里極快地計算降谷從七點多開始一直等到現在。
他的心臟顫動了一下。
“下次不用來這么早,”藤原理人迅速地換好衣服,帶上隨身物品走出門外,“已經約好的事,我不會反悔。”
“謝謝理人前輩,”降谷輕快地問道,“所以我們現在就去投球嗎”
“不,”藤原理人斬釘截鐵,“先去熱身。我帶你一起去做柔軟體操。”
“可是我已經熱身過了啊。”降谷的面上劃過不解。
你在門外站了一個多小時,身體早就冷了。
成為降谷的捕手的第一天,藤原理人就開始頭疼起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恐怕以后類似這樣的事情會時常發生。
“別問,我說什么就做什么,”藤原理人放棄解釋,“否則一會不讓你投球。”
“好吧。”安靜的小狗乖巧地答道。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降谷忽然覺得有些不對“理人前輩,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不是應該去投球訓練室嗎現在的方向似乎不太對勁
“帶你去個沒人打擾的地方,離這里很近,”藤原理人放慢腳步,“所以昨晚才讓你來找我。”
“與其說是投球訓練室,”藤原理人想了想,說道,“應該叫捕手練習室才對哦,到了。過來。”
“這是我平時練習的地方,”他打開房間大門,寬闊的練習場地瞬間一覽無余,“進來吧,降谷。”
歡迎你來到、我的世界。
我用最高的誠意,等你走進我的夢想。
降谷帶著幾分驚嘆地走進這個大得嚇人的練習場。
不愧是藤原鳳凰。
不愧是藤原理人。
場地被整整齊齊地分為三個部分進門左側,是三臺不同的發球機,機器上方標注著高速球、曲球、滑球等,想來是捕手平日里用來接不同種類的投球、或者做打擊訓練的地方;右面則是一些常用的健身器械,跑步機、拉練機等應有盡有,同時也配備了休息用的按摩椅和折疊床;而在這兩個區域的最后方,則是一塊最為空曠的場地它完全模擬了棒球場上本壘到投手丘的環境,場地周圍更是配備了高達八個的超清高速攝像頭,進而能夠在有投手陪練的情況下,為捕手訓練真人接球,并錄制投球視頻以供分析。
而最可怕的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一個人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