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降谷迅速利落地答道,“多少球都可以。”
藤原理人隨手把球放在一旁,解開手套。一邊向更衣室走去,他一邊說道“你在這里等我。我去穿一下全身護具。”
所以是還可以投很多的意思
降谷求之不得地大聲回答道“好的,理人前輩”
穿好全部護具的藤原理人很快走了回來。不僅如此,雖然今天是個大晴天他竟還打開了訓練場上的全部燈光,以及那十分駭人的八個超清高速攝像頭。
點開全部攝像頭的實時錄制,藤原理人回到本壘,再度戴好頭盔、面罩和手套。他有些嚴肅地對投手丘上的降谷說道
“降谷,可能要耽誤你一會時間了。”
“沒關系,理人前輩。我愿意繼續投。”
“嗯,”藤原理人簡短地回道,“能投就好。不過,今天在這里投過了,之后就不要再做投球練習了。”
“好。”雖然對不能練習有些不滿,但降谷此刻開心的情緒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他可以繼續站在這里投球了。
“對了,降谷,”藤原理人想了想,問道,“你能投橫滑球嗎”
“沒有試過,不過可以投投看,”降谷捻了捻手上的松香粉包,“要投嗎,理人前輩”
“不用,只是隨便問問。那就繼續投你擅長的球吧。”
“好的前輩。”
當天上午,在藤原理人專屬的捕手訓練室,新任投捕組合降谷藤原共計投滿五十球,其中各類直球27球、縱滑球15球、指叉及sff合計8球,達到當天投球數量限制上限,堪堪結束。
送走了投得心滿意足的降谷,藤原理人將高速攝像頭錄制的視頻導出保存。在電腦上看了一會錄像后,他翻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嗯,沒錯,是我。”
“我要降谷曉的全部數據。不止是他進入球團開始的數據,還有更早之前的。至少要追溯到他的高中時期。”
“視頻更好。”
“以投球為主,如果有守備或打擊數據也可以關注一下。”
“嗯,整理好盡快給我。”
藤原理人捏了捏鼻梁。過了一會,他又打開手機,聯系起自家球探
“喂。藤原理人。”
“去降谷曉在的高中打聽一下,再仔細問問他在高中棒球部時的經歷。”
“什么信息都好,只要和他有關。即使是再小的事情,也可以先記錄下來。”
“最好和學校申請聯系一下和他同隊過的隊友。現在他們棒球部應該還有和降谷曉一起組過隊的后輩在吧問一下有沒有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情,只要和棒球有關。”
“不要問我。自己想。”
“三天之內給我答復。”
一定要找出那違和感所在的答案。
藤原理人將剛剛收錄好的視頻仔細地命名,隨即收起電腦。
與此同時
放下電話的、藤原鳳凰的專屬球探之一,真木智久,開始頭痛地原地轉圈。
“理人公子這是怎么啦”他愁眉苦臉地道。
今年青道沒有什么能夠得上指名的苗子啊。
所以,要找個什么理由去打探一下
算了,明天馬上聯系一下青道的校長,看看對方能不能行個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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