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她雙手接過沉甸甸的卷宗,見萩原研二沒有走,問他,“你不走嗎”
萩原研二原本是打算走的。
不過現在他轉變了想法。
“小真澄好狠心,就這樣催我走,”他嘆氣,失落的說,“沒事,有用到我的地方再叫我就是了。”
夏目真澄可疑的停頓了。
她吃軟不吃硬,就算猜出萩原研二是在開玩笑,也有些不忍心就這樣用完就扔。
看她糾結的表情,萩原研二偽裝出來的沮喪瞬間消散,他沒讓夏目真澄繼續為難下去“小真澄真可愛啊。那么我先走了,有困難還可以叫我,這點是真的。”
他說著瀟灑的擺擺手離開了。
夏目真澄摸了摸胸口。
她手掌下心臟被撩的亂跳。
“呼”她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打開卷宗,把注意力都投進報紙里。
又找了一會。
夏目真澄“找到了。”
諸伏景光“我們這邊找到了”
兩聲說話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萩原研二幫忙把放在牛皮紙盒子里厚實的卷宗搬到電腦桌旁。
他展開標有“自殺家庭的壓力還是心理脆弱”那頁報紙,放到電腦旁邊。幾人對比了一下,確定了報紙上和電腦上講的是同一件事。
這起案件的受害者是一名帝丹高中高二的學生。她在某天早晨來到學校后,沒有進教室,而是直接去了學校天臺。
那個時候帝丹高中天臺還沒有圍上高聳的圍欄,學生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撐在鐵絲網上翻過去。
她所在班級的老師發現女學生沒有來,一開始沒有在意,以為只是身體不適,還沒有請假,一會就能來。
女學生平時的表現中,根本看不出她心理上和家庭上出現了問題。
就在第二節課上課期間,女學生原先所在的班級窗戶外,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有學生尖叫出聲,說是看到了女學生的臉一晃而過。
老師剛想說是不是看錯了,就聽到從樓下傳來了重重的一聲。
班上的同學都來不及維持課堂紀律,圍到了窗戶邊。透過灰蒙蒙的窗玻璃,看到了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女學生。刺目的鮮血緩緩從女學生身下滲出。
經過后來調查得知,女學生家里父母感情不和,父親對母親長期實施家庭暴力與冷暴力,女學生心理上一直蒙著一層陰影。
而刊登在報刊上的母親的照片,盡管沒有照到正臉,但與吉岡麗子口中描述的女性長相有六成的相似。拋開年齡上的差距,照片失真的差距,以及吉岡麗子描述上的失誤,基本可以斷定這兩人就是同一個人。
諸伏景光“櫻井陽菜這是女子的名字。她女兒叫做齋藤咲茉。也姓齋藤啊”
幾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齋藤教官。這樣恐怕某種程度上也能說明,齋藤教官是怎么參與其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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