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了策劃吉岡家案件的人后,就是如何抓到她。
夏目真澄不準備自己去抓她這聽起來未免過于天方夜譚,先不說他們只在警校里學習了不過1個月的知識,連獨當一面的預備役都稱不上,更別提他們每天都待在警校里,根本沒有時間出門。
所以她把這些事拜托給了服部平藏,讓他幫忙。如果有其他選擇,夏目真澄也拜托其他人。但是她在警界認識的人不多,只能拜托遠在大阪的服部平藏。
服部平藏聽完電話后,爽快的同意了。
“不過真澄你也要小心,對方大概還在你們那邊附近,”服部平藏說,“她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目標的。”
夏目真澄低低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櫻井陽菜能做的選擇無非只有兩種
一是放棄,繼續隱藏起來,直到這件事過去。
但這個選擇不太可能。首先櫻井陽菜的年齡不允許她在等下去了,除非她變成非人的存在,否則再過不到十余年,她就完不成自己的夙愿了。
體力和腦力都不允許她在做這么多事了。
二是不顧一切,繼續進行目標。也就是服部平藏口中所說的那樣。
如果是二
在旁邊聽完所有對話的萩原研二忽然說“小真澄,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夏目真澄
“櫻井陽菜其實也是警校的員工之一”
夏目真澄挑了挑眉“盡管很不想承認,但是這種可能性確實很大。”
同時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警視廳警校占地面積不小,在里面工作的員工也不少,而他們又不可能把一天時間都花費在排查上。
“得想個辦法把她吸引出來,”夏目真澄說,“這個度得掌握好,既讓她發瘋,但又不能真的瘋了,不顧一切開大。”
萩原研二看著她垂著腦袋思索半天,忽然像是福至心靈了一樣,猛地抬頭,雙眸綻出詭異的亮光。
“我有個好方法。”
萩原研二
“什么方法”
夏目真澄“按照電視劇或者小說的情節,這個時候一般會是下戰書,等待仇敵上門對吧。”
萩原研二點頭。
到這里為之,還很正常。
就算是狗血偶像劇里,也會有情敵之間互相下戰書的情節。
“我們下戰書,對方不一定回來,因為現在敵方在暗,而我們在明處。局勢明顯偏向他們,他們沒有理由浪費,所以我們不能下戰書,但我們可以換一種書寫模式。”
“比如”
“寫情書。”夏目真澄一本正經,“這樣對方會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如果他們沒沉住氣,決定應邀,那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萩原研二覺得夏目真澄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但同時他也有擔憂的地方“如果她沒有上鉤呢”
夏目真澄聳聳肩膀“那我們也不會損失什么,再找方法就是了。”
萩原研二“行,不過這個情書要怎么寫”
夏目真澄沉默,好問題,她也沒寫過情書,不過好在,她的前男友們都給她寫過情書。
“萩原你會寫嗎,”她問,“不會的話,我去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之前男朋友給我寫的情書,照抄一份”
萩原研二“不用,我突然發現我會寫了。”
夏目真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