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五條悟預約的烤肉店門口徘徊,沒有馬上進去,事先聲明不是對高檔食店望而卻步,是因為要做心理建設。
時隔多年單獨約五條悟出來還是第一次,雖然偶爾的偶爾會偶然碰見,可特意約出來意義是不一樣的要知道我可是把他從黑名單拉出來,還冒著被發現在夏油杰手下打工的風險,他如果敢輕視和我的談話,我絕不原諒
對,再也不會把他拉出黑名單了
“啊”
正準備走進烤肉店,后脖突然被冰冰涼涼的手指戳了一下,我嚇得跳起來,毫無形象地叫了出聲。
“怎么還不進去”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抬起頭看到白發高個的男人低下頭,隔著墨鏡在看我,看我反應呆呆的又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
“晚上好,五條前輩。”
我反射性舉起手打招呼,才想起現在姿勢很不妥,趕緊轉過身面向五條悟,再一次打了招呼。
離開一點距離才發現,五條悟今天換了一身長t恤加牛仔褲的悠閑裝束,沒有做那個纏著繃帶的奇怪造型,換回我更習慣的墨鏡造型,不過無論什么造型都無損他精致漂亮的臉蛋就是了。
或者我應該先回家換個衣服再出門的,可是社畜進了家門就會被溫暖舒適的家封印,沒辦法走出門呢
白發青年往周圍看了一眼,稀松平常地問“只有你一個人嗎”
“嗯當然只有我一個人。”
我歪歪頭,不明白他為什么這樣問。
關于禪院甚爾可能還活著這件事,從夏油杰的反應來看絕對是很重要的事情,知道的人肯定是越少越好,想對付五條悟的人那么多不得不提防。
“哦哦,這樣啊,這樣嘛那我們快進去吧,小林檎也餓了吧。”
瞬間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五條悟勾起嘴角,很自然拉起我的手領我進店。
所以到底是怎樣
我腦里冒著問號,對于此人不說清楚就自顧自樂起來感到無語,默默抽出自己的手,跟在他后面走進烤肉店。
糟糕,他該不會加班加傻了吧,這個憂慮我從十年前就開始有了。
服務員把我們領到一間簡雅大方的小房間,只要把日式拉門關上,就成為一個安靜的私密空間,隔音做得非常好外面的聲音完全不會傳進來。
我和五條悟面對面坐著,中間長形的桌子,上面除了一個烤爐,就只有飲料和電子平板菜牌。
總覺得氛圍怎么像人家相親男女出來吃飯的那種微妙的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誰開口說話比較好,怎么了五條悟,你是這么靦腆的人嗎
我趕緊翻了翻菜牌,把平常會因為太貴不敢點的肉都點上,才心滿意足把平板遞給五條悟。
“所以你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我說,是什么應該不是要回來當咒術師吧。”
五條悟在平板上劃劃點點,狀似隨意地問道。
“五條前輩,你知道禪院甚爾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