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主動先開口,我心里松了口氣,主動把昨晚遇到的事情講述一遍,內容跟早上與夏油杰說時別無二致。
我是冒著風險,但不代表真的想被五條悟發現我在給最惡咒術師打工,最強咒術師或者會放過我,但咒術界的總監部可沒有那么好說話,到時候可就有冤無處訴。
五條悟聽到這個名字,反應跟夏油杰不太一樣,他露出了一個有點嫌棄的怪異笑臉。
“真是久違的名字。”
“果然認識啊。”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不算表演,就是那種我老板居然沒騙我的感受。
“你也認識啦,正確來說是認識他兒子。”
“你不會想說他兒子是禪院直哉吧,我沒記錯他是家主的兒子啊。”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的表情一定很嫌棄,有種吃到臟東西又不好直接吐了的感覺。
你說啥呢,五條悟給了我一個眼神,糾正我,“是惠啦。”
惠,伏黑惠。這個名字我記得,五條悟經常會去探望的那對姐弟中的弟弟,我還在他出差時幫忙照顧過,等等
“他就是小惠那個常年不回家,把家里的錢都拿去賭,結果搞得老婆離家出走只剩下兩姐弟孤苦無依的垃圾親爹”
白發男人給了我肯定答案,把飲料杯里的吸管拿出來轉來轉去,“十一年前我殺死他的時候,他把惠托付給我照顧了,如果他還活著的話”
“那不就是個超級大人渣嗎”
原本就算夏油杰跟我說那是個曾經差點殺死五條悟的人,我腦里也只有個模糊的印象,沒想到五條悟短短幾個字,這個人的形象在我腦里完全豐滿起來了。
就是那種電視劇里常見的躺在家里整天不工作把錢都拿去輸光光還拿孩子發泄最后甚至一走了之但會在孩子生活變好的時候出現要錢來個降維打擊的垃圾爸爸啊一口氣說完
本來就是個人渣啦,五條悟讓我喝口飲料消消氣,才繼續說
“我確實是殺死了他,不過當年禪院甚爾的尸體被禪院家的人帶走了,不好說他們有沒有好好處理掉他的尸體。”
“請快動用五條家的資源去查,如果還活著就讓他死得干凈點。”
這下輪到我非常介意禪院甚爾還活著的問題了,伏黑惠姐弟已經長大,這種人渣如果再次回到他們家只會帶來糟糕的后果,對他們一丁點可見的益處都沒,還不如一直找不到人呢。
“不管是禪院甚爾死者蘇生降靈顯現,或是有人偽裝成他招搖撞騙,都值得一查。”五條悟擺了一下手機,表示他已經發完信息了。
“謝謝五條前輩,如果有新消息麻煩通知我,鄰居承諾的豐厚報酬我也會分你一半的。”
南云雅也的錢不賺白不賺,五條悟和夏油杰兩個人都主動去查禪院甚爾的事情,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這就是所謂的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吧。
事關伏黑姐弟的話,我就不能做甩手掌柜當成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了。
“不用不用,畢竟是跟我有關的事情,那部分報酬小林檎可以收著哦,只是相對的也要回答我的問題。”
五條悟用手撐起下巴看我,鼻梁上的墨鏡滑落了一點,那雙湛藍的眼睛直視著別人的時候總有種完全被看穿的感覺。
“你為什么會來找我問術師殺手禪院甚爾的事情”
“當然是因為五條前輩是御三家五條家的當主,禪院甚爾既然姓禪院,你沒有理由不知道吧”
我揚起營業性的笑容,給出一個已經預設好的標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