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禪院甚爾的人,有這么重要嗎
對于從來沒聽過的人,自然不會有什么概念,目前這個人對我來說只是個單純的文字符號。
南云雅也為了朋友的行蹤要找他就算了,夏油杰聽說了禪院甚爾可能還活著這件事之后就表情很凝重,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很少見,畢竟夏油杰非常強,身為日本少數幾個特級之一,他的力量能應付絕大部分威脅不如說除了五條悟根本想象不出有人能打敗他。
雖然說是什么術師殺手,我并不覺得這個人能對他造成什么危害,而且人家不是也銷聲匿跡了好久了么,說不定十年間已經隱退吃成超級大胖子了吧。
夏油杰看了我一眼,似乎看出我對這位禪院甚爾的不以為意,有點無奈又有點釋然,用一種夾雜著羞恥和擺爛的微妙表情說道
“禪院甚爾曾經殺死過五條悟,并且輕而易舉打敗我。”
曾經什么
這句話才算是真正的如雷轟頂,我一下呆愣了,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只能瞪著眼不知所措地看著夏油杰。
那是我從未思考過的,認為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五條悟也可能被殺死。
他雖然是最強,但并不是無敵。
然后夏油杰再一次點點頭,確認他剛才說的是事實。
我下意識捏住了拳頭,緊張的時候,慌張的時候,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時,我就會下意識做出這個動作,用以緩解自己的焦慮。
冷靜點,森若林檎。
五條悟現在活得好好的,活蹦亂跳前陣子才在甜點店里見到他。
夏油杰也說了那個人已經在十一年前被五條悟處理了,是我還沒入學高專以前發生的事情,是我不可能了解的過去。
所謂的殺死過也是沒成功的意思,現在的五條悟比以前更強,更不需要擔心他的安危。
“這件事我會再去調查,你不用在意。”
伸出手似乎想要拍拍我腦袋安撫我,又意識到我已經不是那個可憐弱小的高專學生,他也不是溫柔體貼的高專前輩,夏油杰收回手。
“你那位鄰居那兒森若你可以考慮告訴他你得到的情報,選擇權在你。”
我緊握的手沒有任何放松的跡象,但還是點點頭。
后面夏油杰還說了些什么,但我完全聽不進去,我感覺心臟還在突突亂跳。
看出我的心不在焉,夏油杰說自己要去忙了,讓我先集中精神工作。
實在沒心情的話可以請假,不扣工資,不過要調休。
聽到這話我一下來了精神,送了他一個白眼就回辦公室工作去。
調休是不可能調休的,就算找刀子迫著我出門我也絕對不會周末到公司加班
快到午休的時候,我坐在自己位置上,光明正大地摸魚。
如臨大敵般看著躺在我手機通訊錄黑名單里的電話號碼和郵箱,上面五條悟三個漢字顯得尤其刺眼,讓我越發猶豫要不要發出這條信息。
感覺自己就是在多管閑事,那可是最強咒術師,怎么排隊也輪不到我這個二級咒術師來擔心他
可是,可是
夏油杰說的話太讓人信服了,他說五條悟曾經被禪院甚爾殺死,就算后來被反殺,也說明這個人有著能夠威脅到最強的實力。
如果這個人真的還活著,如果他活著還沒有人知道,如果他一直隱藏就是為了等待五條悟大意的時候襲擊,為當初的死進行報復,那五條悟不是很危險嗎
那個人還是有名的術師殺手,一定有不少專門對付術師的招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