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會計的事情,看起來很簡單瑣碎,很多老板會覺得財務沒事做也不愿意給高工資,但也正因為簡單瑣碎,就會很容易有錯漏,所以更要認真的仔細地進行確認。
“森若,所有的憑證已經核對和標記完了。”
聽到夏油杰這句話的時候,我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才凌晨兩點鐘,不得不對夏油杰說一聲牛逼。
真不愧是以前可以一天寫十幾份任務報告書而且能夠清楚記得每一個咒靈特征和處理方法的學霸。
我翻了一下再把其他人整理鋪排在外面辦公室的單據核對一下,松了口氣。
“接下來把缺失的憑證和單據重新裝訂起來,夏油前輩你再重新核對一次就可以了。”
我這句話輕描淡寫的,卻讓夏油杰當機了一秒。
“森若,你是在報復我嗎”
曉是最惡詛咒師也被震撼到了,連眼睛都瞪大了一點。
對于這個沒有道理的指控,我很是平靜,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每個月盤點核查是基本操作,”頓了頓我再次提醒他,一個很明明白白的事實,“如果不是發生了不必要的意外,這些事情我早就做完了,現在憑證需要重新裝訂自然得重新在核查一次。”
我們財務的工作就是這么煩悶枯燥,越遵守規則就越被它的死板束縛,甚至會有很多人覺得遵守這些規矩的人是傻瓜,可是很多行業都是這樣的,很多匪夷所思弱智沒腦的規定都是人們的血淚教訓。
當年在咒高上學時首先要背誦的也是咒術師義務通知書。
“我知道了,那至少讓美美子他們先回去休息吧。”
自知理虧的教祖大人嘆了口氣,對我的不依不饒表示妥協,伸手指了指站在辦公室外罰站的盤星教其他人,在收拾完所有破碎資料后他們只能無所適從地站在那兒等待指示。
我看都沒看過去,對于這次意外的罪魁禍首們毫無慈悲,甚至呵呵笑了,“老板還在加班的時候員工怎么能提前回去呢,看來夏油前輩對日本企業的嚴苛內卷還認識得不夠清晰。”
“菜菜子和美美子還未成年。”
看來夏油杰想著至少要解救一下他還沒成年的兩個女兒。
“我們當年還沒成年不也一直加班沒得休息嗎,反正手機兒童也不會那么早睡,你用不著擔心吧。”
我笑得特別燦爛,絲毫不打算退讓,別以為我的憤怒這么簡單就可以消解,在所有帳單處理完之前,你們一個人都不準跑
“”
夏油杰默默別開頭不再去看外面期待的目光,畢竟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想一個人加班吧。
到了凌晨五點的時候,能拖住夏油杰他們的理由啊不是,能做的工作都已經做完,我也終于消氣呃是從加班中得到解放。
把一本本賬本塞進夏油杰連夜讓人重新運過來的檔案柜,施加上防護用的咒術后,這場沒有必要的加班終于暫告一段落,太陽出來的那刻我看到盤星教干部們感動的淚水。
不過我只是冷漠地看過去,有什么好感動的,要不是你們在辦公室里打起來,我還不用為了你們通宵達旦呢
跟夏油杰再三確認檔案柜不會再出現意外,我才和大家一起離開公司下班回家。
“森若,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加班加點后老板很有禮貌地表示想要承擔護送員工回家的責任,不過看看現在首班電車已經開工的時間,就感覺非常多余何況我家只離這兒十分鐘路程呢。
回到家我連澡都沒洗妝都沒卸,直接躺地板上呼呼大睡了好幾個小時,感恩溫暖的空調讓我在四月份這個還偏冷的季節躺在地上睡覺也沒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