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我是有些心虛的,畢竟直到安室透被狼殺了之前,我始終都堅信著,他是場上最后一匹狼人。
如今在他的注視之中,我尷尬的幾乎要腳趾摳地,摳出個三室一廳來。
“有一說一,不是我污你,實在是你太鬼鬼祟祟了。哪有好人像你這么玩的”
我話音落下,便見他眉宇間多了些說不出的苦惱之色,灰藍色的雙眸如春霧蒙蒙,被注視著時,讓人怪理直氣壯的
“所以,希望你下次注意一下,不要老做那些讓人誤會的事情。”
我面無表情的對他說罷,矜持的微抬著下巴,沖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一笑。
他目光打量在我身上,欲言又止,最后也堪堪回了我一個微笑“多謝亂步小姐的指教,我記住了。”
興許是作為房主,作為他們狼人殺游戲老師的我,回來只顧著和安室透、太宰治兩個人說話,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
我的后背突然被襲擊,一對軟綿綿,挺立的不可描述,緊貼在我后背上,魔法梅莉從后方攬住我的脖子,腦袋擱在我的頸窩處,甜膩膩的聲音撒嬌著響起。
“如果櫻醬的眼里只有那兩個家伙,我可是會難過的哦”
哦呼
不,不對不能哦呼
可惡,這是哪里來的自然熟
“梅莉,我覺得我們兩個應該還沒有熟到那種地步吧,還有就是,你為什么要叫我櫻醬”
我面上毫無波瀾,一邊說著一邊使勁挺著身子,試圖遠離緊貼在我后背上的,那兩坨軟綿綿。
這種時刻,我不得不感慨這游戲的逼真程度,尤其是當那兩團的溫度,隔著纖薄的偵探服,直接氤氳著我的后背也一起燃燒起來時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梅莉手勁真的好大,倒不是說她弄疼我了,而是她的力道,正好死死將我按在懷中,掙扎不開來。
“櫻醬就是櫻醬有什么不對嗎”
我雖面無表情,但是后脖頸和耳根想必已經紅透了。
畢竟全息游戲會采集本體的一切感官數據并導入游戲中,我一難為情就會無可避免的肌膚敏感處發紅。
梅莉自然注意到了這些細節,她茫然的眨眨眼,又無辜的歪歪頭,禁錮著我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櫻醬是害羞了嗎是因為這個嗎”
梅莉如同蜂蜜般甜美的嗓音剛落下,抵在我后背的兩坨軟綿綿似乎變得刻意了起來。
哦呼她甚至還蹭我
“櫻醬很喜歡的話,我可以給櫻醬摸摸哦”
哦呼,這該死的甜美的、可愛的、熱情的、如同蜜糖般的梅莉醬
可我豈是那種熏心之人。
我反手扣在她鉗制著我的胳膊上,面發冷凝。
“放開。”
其實,我并不喜歡一而在再而三的去拒絕別人。
因為當我第一次拒絕別人對我的行為、又或者是要求時,我是真的在表達,我不喜歡這四個字。
我很討厭別人罔顧我的意愿,自以為是的去對我做一些事情,哪怕那些事情看起來對我并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