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常我又無法惡語相向,能表達出的只有“我不喜歡,我不想,我拒絕。”
但大多數人都會以為我只是客套而已。
所以,我更討厭那些自以為是的、熱情的、強勢的,靠過來的人。
這些人自以為是的對我接近,這會讓我如同領地被侵犯了的野獸般,焦慮、不安、以及暴怒。
倘若我一旦因為這種事情壞掉時,他們會震驚的說多大點事、你至于嗎、真想不到。
所以我竭力的忍耐。
好在,就在我理智崩壞的邊緣,梅莉識趣的放開了我。
“人家只是想和櫻醬做朋友但似乎弄巧成拙了呢”
梅莉生的實在是好看,也是那種大多數男性,尤其是直男絕對會一見傾心的存在。
但老實說,我不知道是不是身為女生的我比較奇怪。
我是絕對無法做到,用她這樣泫然欲泣的表情,軟糯撒嬌的聲音,大庭廣眾之下這般可憐兮兮的。
更加深氣氛詭異感的的是,整個大廳里,只有我和梅莉兩個女生,剩下的都是男生。
有那么一瞬間,我好像生出了錯覺,我甚至覺得梅莉其實一點也不難過,她輕抿的唇角,眼角的淚花,眉宇間的委屈,都是故意做給別人看的。
察覺到這個想法的第一時間,我開始愧疚,但這樣的愧疚還沒能來得及持續幾秒鐘,我忽然靈光一閃,腦中思考起了更加讓我汗毛倒豎的事情。
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在他人眼里,梅莉只是個熱情的,想要和我做朋友的可愛女生,可我卻不識好歹的冷待她,欺負她
嘶
想到這里,我倒吸一口冷氣,再看向梅莉時,她的標簽已經被我從瑪麗蘇換成了綠茶表雌競女等等一系列讓女生望而畏怯的標簽。
她此刻泫然欲泣,那雙琉璃般流光溢彩的雙眸,也濕漉漉的起了霧,但我卻始終感覺,這個女人其實一點也不傷心,甚至在期待著什么。
老實說,我以為當今社會,女性在進步同時,這樣的女性已經很少了。
畢竟同為女生更能相互理解,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但我實在想象不到,有一天我也會遇見梅莉這種,讓人頭皮發毛一言難盡的綠茶。
幸虧我機智,不然真的就著了這綠茶表的道了。
得離魔法梅莉遠一點,否則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沖她端起假笑,在梅莉錯愕的眼神中,我強裝鎮定轉身走到大廳中最角落的單人沙發坐下。
“需要復盤嗎不需要我就開下一局了。”
說完,我忽然又泄了氣。
煩躁、深刻的煩躁,羞恥、丟人、別人怎么看待我、我上當了嗎、原來她對我有這樣的惡意。
無數個想法掠過心頭與腦海,亂糟糟的化成了一段話。
想要逃跑。
房主江戶川亂步離開房間
玩家江戶川亂步已下線
大廳內,原本還在怡然聊天的眾人,倏忽間卡了殼,靜默了下來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間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