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輩眼中劃過一抹向往,像是陷入了一段遙遠而溫暖的回憶。他緩聲道
“事實也證明,哪怕脫離了一切能使人高于一等的事物,也總有人能站起來、乃至登頂。所以我認識的一個前輩寫給我這樣一段話”
“這個世界是很冷酷的,不公平的冷酷,它使很多東西失衡財富、運氣、身體。但同時它又有公平的冷酷,即只要爭取它便給你,除了生老病死。”
“那位前輩閑暇之余喜歡詩歌,所以寫得文藝了些。她說她更相信后面一句話,我說我也相信不爭取怎能知道未來怎樣,在還未使出全力的現在,更應當使出全力才是。”
“年年如此,歲歲如此,如此作為的人”
揣測歸揣測,比起揣測里的悲情,向野卓更希望此時他交談的對象是個驕傲的人。
而世界很大,也容得下一個驕傲的人。
“終將被世界發現。”
“嗯哼哼嗯哼哼小飛雄比我想象得還要沒用,好高興呢”
“但是”
“小巷野事后一想那不是明晃晃的安慰嗎”
及川猛自顧自走走停停地小幅墊球,絲毫不理會身旁小叔從愉悅哼歌突然轉變為抓頭怒喊。
他們正在回家的路上,今天和烏野的人蠻有緣,一個下午就遇到了兩個,一個巷野一個影山。
“還是對待小孩子的安慰先扮鬼臉仔細想想,模仿牛島和小飛雄就是在扮鬼臉來轉移注意力,然后是肯定優點,用糖衣炮彈來攻陷陣地對付小孩子的經典套路,再用自身經歷來偽裝一下不是和那個人一個性子的人嗎為什么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啊”
“好生氣、真的好生氣,那一連串夸贊一定是對我夸他的反擊吧,原來如此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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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猛拿住排球,不知該從扮名為牛島和小飛雄的模樣扮鬼臉這個等式還是小叔竟然對他自己的幼稚有自知之明槽起。
“阿徹是在害羞吧,就像讓巷野哥抱她飛高高的那個女孩子一樣。”
“誰是女孩子、不、誰在害羞等等,才半天你就喊起哥來了”及川徹覺得不對勁。
“因為巷野哥教我發球。”
“我好歹也教了的”
及川徹委屈,及川徹要說,并且還要用行動來表示。
“誒”手里一空,及川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排球已經轉到及川徹手里,這家伙單手持球,空出的那只手點點門牌號,嘴臉挺欠,“到家了,現在是屬于小學生的幸福作業時光”
他把球舉高,高到侄子不能碰到的高度,然后推著親愛的侄子進家門,“你巷野哥也說這個年紀練跳發是拔苗助長吧,看著我做什么,反正是這個意思,總之這球先交給我。”
“你拿去做什么”
及川徹義正言辭“發幾個球。”
不讓他練發球自己去練是吧,及川猛半月眼,“不是說今天休假嗎”
“只是心血來潮而已。”
他的小叔沒多辯解,瀟瀟灑灑地轉身,不帶回頭地揮手,栗棕色的發絲在漫天的金黃下也呈現出金色的色調。
他的腳步悠哉,手一顛一顛,排球的影子也跟著一顛一顛,拽著落日下沉,余暉漸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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