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禁開了層濾鏡看烏野的13號,生出同病相憐之感。
“我沒記錯的話,你正式學排球不到兩個月。”牛島回憶。
咔嚓,是濾鏡破滅的聲音。
“之前也有學過。”向野卓搖搖頭,沒具體說明。
他的半張臉沉在陰影里,以牛島若利的角度來看,只能看到一個莫名落寞的發旋。
牛島站著沉默了會兒,也蹲下來。
“我不知道你對優秀的定義是什么。”他平視過去,對上那雙沉靜無聲的深棕色瞳孔,“但在我看來,你已經稱得上優秀了。”
牛島竟然
山形等人震驚地看向牛島,其震驚程度不亞于看到鷲匠教練對他們和顏悅色地說加油。
拜托,那可是牛島欸那種語氣
“及川前輩是指及川徹嗎”牛島忽然問,“我之前對他說過你應該來白鳥澤。”
向野卓點頭,“畢竟及川前輩很厲害。”
他聽到牛島繼續說“我不認為你比及川更適合來白鳥澤。”
“嗯。”
[喂話很委婉意思卻很直接啊,牛島你朋友的氣壓更低了]一眾圍觀者不由提起心眼,隨時做好打圓場的準備。
“但是,”牛島若利語氣平和,“如果能和你站在一方場地,我會很開心。”
如果你是我的隊友,我會很放心。
你足夠優秀,沒必要因一場比賽而郁郁寡歡。
向野卓有些怔愣,反應過來這是來自牛島的笨拙安慰,結結巴巴道了聲謝。
“不過下一次的對決,”他整理了一番心緒,最終釋然地笑笑,“我們還得隔網而對,到時候”
[我離他們還很遙遠,那就繼續跑吧。]
再怎么追悔、遺憾、自責都無法改變結果,那就只有向前看了。
“好好地比一場。”
牛島若利配合地碰上對面伸出的拳頭,神色沉靜地應道
“好。”
“欸等等等等。”正當向野卓打算起身時,一張臉忽地插進來,不由分說地湊近,“巷野君你好我是天童覺”
“天童君你好。”向野卓眨眨眼離那個看樣子抹了很多發膠的尖尖頭發遠一些,不明所以地等待下文。
“啊咧啊咧,巷野君的技術真的很純熟呢,協調性也很厲害,那個左手擊球真的把我驚到了”
“天童君的攔網技巧也很成熟,預判的發揮相當出色”
“那巷野君有什么訓練心得”
“心得算不上,只是上次和音駒”
“音駒的防守略有耳聞啊”
“對,所以得攻守兼備才行”
向野卓一邊回應一邊迷茫,不知道為什么就聊上了。
“那巷野的出界球是早有預謀的嗎”天童覺笑瞇瞇道。